魏凡身上有箭矢的伤,滴滴答答流着血,四肢被捆绑的结实,这般骑马颠簸回来,他没被堵住嘴,也没发出什么动静,看样子人是晕过去了。
护卫们马后驮着的也都是受伤的士兵。
虞花凌看了一眼匆匆迎出来的几人,勒住马缰绳,翻身下马。
穆怀上前一步,“县主,如今魏凡虽然已被县主生擒,但我带着定州军归降县主的消息怕是瞒不了多久,如今军营已暂且安稳下来,还请县主尽快派人前去定州救我家眷。”
“穆大人放心,在回来的路上,我已传信出去了。”虞花凌满意他配合的速度,定州军营已安静下来,自然大半都是他这个主将的功劳,更甚至能生擒魏凡,他及时果断表明立场,让士兵们不再护着魏凡,阻拦他离开,也出力不少,“依照我方才所说,尽力营救,能救几人,还是全部都能救出,就看京兆王对他们看管的程度,以及你家眷配合不配合了。”
穆怀没想到她在生擒了魏凡,回来的路上,便已派人传信出去,顿时心下一松,也为她果断行事的速度和言出必行的效率钦佩,“县主放心,我也会传信回去,让他们配合离开定州。”
事已至此,他只希望付出最小的代价,换取家眷平安。
虞花凌点头,“这样最好,希望结果能让穆大人满意。”
穆怀夜由衷希望,如今县主已为他解决被京兆王控制的家眷,他自然也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便看着远处抬着担架来往走动士兵和军医,“县主,弓弩营许多士兵中了县主散出的毒,军医们解不了,敢问县主,您手中散的毒,可有解药?”
“有。”虞花凌拿出一个玉瓷瓶,递给他,“让人将这瓶药兑水化开,每人喝一口,就能解毒。”
穆怀伸手接过,“大约有数百人中毒,这么一瓶药,会不会不够?”
“这一瓶里一共十颗药丸,一颗就能兑一锅水,足够的。”
穆怀放心了,立即将药瓶交给一旁的亲信护卫,“听到县主方才的话了?快拿去兑水化开,给中毒的士兵解毒。”
亲信护卫应是,立即接了药匆匆去了。
穆怀又向虞花凌禀告,“追随魏凡的一众亲信护卫,死了一批人,也伤了一批人,伤的人都被县主带回来了,不知县主如何处置这批伤员?”
“魏凡被抓,试着收服这批伤员,收服不了,便用军法处置,无论是杀了,还是逐出军营,穆大人来定。”虞花凌没打算过于插手军中内务,她来营州,是为平叛,收服营州军,摧毁京兆王筹谋,没想将这些将士收为己用。
监察司刚成立,肩上担着监察司主一职就够了,行军打仗,调兵之权,接手军队,也不过是暂时的,否则一旦营州私屯兵马和京兆王的事情解决,太皇太后又该碍于她掌控的权利太多而忌惮她了。
陛下未亲政前,她与太皇太后闹翻,这于她想做的事情不利。大魏江山的治理要革新,但该怎么革新,离不开临朝摄政的太皇太后的支持,只有她们一心,才能心之所向,达成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