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向郑尚,“你去不去?”
郑尚也点头,“去。”
赵予不止拿了明熙县主的令牌,还拿了文成皇帝的金龙剑,他们不敢相信也得相信。即便这件事情让人匪夷所思,难以置信,但卢龙塞的确撑不了多久了。
明熙县主若不是援军,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他们也得认。
二人匆匆下了城墙,点了一队人马,跟着赵予前往定州军营。
该问的在城墙上已经问了,该说的赵予都说了,路上自然无话,三里地的距离不远,很快就来到了定州军的驻军营地。
守门的人看到赵予,肃立在两旁,十分恭敬,“赵大人。”
赵予点点头,“速速去报县主,王大人与郑大人随我来了。”
守门人应是,立即向穆怀的中军帐跑去。
此时中军帐内,虞花凌在询问完春回后,并没有歇着,而是拿出地形图,与郑家、穆怀商议今日便出兵青龙山一时,走哪条路,如何走,又向郑简询问了贺璟的脾性和行事风格以及用兵本事。
郑简毕竟是了解贺璟最多的人,他心里虽然不是滋味,毕竟是年少时志趣相投的兄弟,多年交情,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没想到,他们有朝一日会走向岔路口,彼此为敌。
“郑大人不必心里有负担,贺璟若是真拿你当兄弟,便不会一步步拖你下水,他有任何优点弱点,你最好不要隐瞒。两军交战,可是大事,稍有差错,满盘皆输,所以,你最好把你知道关于他的,都告诉我,我赢你赢,我败你败。我还是喜欢用最小的代价,尽快解决此事。”虞花凌看出他心里挣扎,说起贺璟,不太痛快,提醒他,“你身为荥阳郑氏嫡长子,受郑公教导,若不是因为他,你定然不会走上违背你父亲意愿的这条路。郑公虽然在品行上有些瑕疵,在教导子孙上,不太会教外,在家族大业上,从不含糊。如今事关你郑家生死存亡,郑大人最好把贺璟真正当做敌人看,不要糊涂。”
郑简心神一凛,点头,“县主说的是。”
他不再保留,将贺璟寻常的行事手段,行军惯用法方式等等都交待了个清楚。
虽然目前来说,这些对贺璟的了解用处都不大,但好歹让虞花凌对贺璟有了个清晰的认知。
当郑简说到贺璟与康王府二少夫人魏棠昕年少情意时,虞花凌便知道,郑简在她说了这番话后,确实没再藏私了。
她问:“关于康王府二少夫人膝下的长子,你可知道是不是贺璟的?”
郑简震惊,“县主知道?”
“嗯,从贺家人嘴里问出来的,只不过也是猜测。”
郑简闻言道:“贺璟有一回醉酒,抱着一幅画像又哭又笑,那幅画像上画了一对母子,因此事关乎康王府血脉是否纯正,毕竟是宗室皇亲,醉酒后,他不曾说起,我也不曾问过,只知道他一直惦记着那位二少夫人。”
虞花凌点头,觉得十有八九魏棠昕膝下的长子,就是贺璟的了,否则心仪之人嫁于他人,他即便惦记心仪之人,也不会想看到她给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除非那个孩子就是自己的。
不知她临走时交待给师兄的安排,师兄是否已经得手将人送出京城了送来营州了。
若是贺璟难拿下,希望这一对母子对她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