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峥带着护卫先行探路。
傍晚,虞花凌带着十一万兵马发兵青龙山。
司州军在经过半日忙碌的治伤后,王卓和郑尚调出了三万兵马随行。留了一万五千兵马继续留守卢龙塞,等待后方援军。
卢龙塞距离青龙山并不远,骑快马两日路程,行军快则五日,慢则七日。
既然派了崔峥前方探路,虞花凌便与十一万兵马一起出发。
乐喜和几个兄弟躺在后方的马车里,他们昨日攀岩走山路,不止累坏了,身上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虞花凌让人给他们安排了两辆马车,跟在粮草火头军的队伍里。
行军走出几十里,乐喜心里依旧恍恍惚惚。
他一会儿坐起挑开帘子向外看一眼,片刻后又看一眼,几十里的路程他看了不下十数次,将乐安看的不由紧张,“喜哥,你怎么了?外面是有哪里不对吗?你在担心什么?”
“没有不对,我也没在担心,就是至今还有些难以置信。”乐喜挠挠头,“这就是打仗吗?打仗这么容易的吗?兵书上不是这样说的啊。”
他觉得在卢龙塞内的所见,才是打仗后的样子,县主不过一日夜的功夫,他带着兄弟们摸进卢龙塞,几乎没怎么耽误,便摸回来,一来一回,一日夜的功夫,怎么县主就将定州军和营州军的八万兵马收服了呢。
实在颠覆他的认知。
他折腾一回,不止没有用武之地,还弄了一身伤,错过了县主收服定州军和营州军的过程,真是亏的很。
“不打仗兵不血刃多好啊。”乐安小声说:“只要打仗,就没有不死人的,你又不是没见过司州军的伤亡,据司州军统计,数日前一战,死了近五千人。”
“我当然知道不打仗兵不血刃好。就是没想到,仗还能这样打。县主实在是太厉害了。”乐喜躺回车厢里,为没亲眼所见可惜。
“喜哥,睡吧,你不困吗?咱们在山崖上只眯了一个多时辰,我如今可是困得紧。”乐安打着哈欠,“咱们还是得赶紧休息,接下来没准是硬仗呢,那贺璟手里可是有十二万兵马。这一回没捞着功劳,接下来总要捞个功劳。”
“县主说我们顺利摸入卢龙塞,又顺利带回卢龙塞内的消息,虽然没派上用场,但也不能抹杀我们的功劳,若非她临时变动采药下毒的策略,我们打探的消息是能用上的,她会给我们记一功的。”乐喜自然也困,但他就是一时半刻睡不着。
“真的吗?县主真说给咱们记上一功?”
“嗯,不止我们,还有昨日从护城河潜入卢龙塞内的人,也都记一功。”
“县主真好。”乐安开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