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要是系统都是全知全能的话还苦哈哈地跑来跑去找人来培养干嘛？直接无念无想化身天道不就好了？还用得着受宿主垃圾，培养不起来还不能一开始就放弃这种窝囊气？】

感觉到系统似乎有点豹躁，他只能挠挠头，默不作声。

因为他好像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广大人群中的一员......

【那啥，系统啊，你觉得，人，或者说生灵吧，当他们真正死去后，会有什么体验？】

【谁知道呢？可能是天堂般幸福的生活，也可能是地狱般的噩梦，也可能只是离开了这层牢笼，外面还有无穷的牢笼等着也说不定呢。】

【那么，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我们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历练场或者游乐园，我们只是将自己的精神投影进了这里，试图展开一段虚假而又真实的生命历程。当我们死去，便是精神回归原本的世界的时候，而我们所做过的，所经历过的都会被记录下来，然后评分，分数高的，就会有更好的未来。而分数与品德相关联。】

【这样的可能性，应该还是有的吧？】

【......既然你自己都知道这是有可能的了，又何必问我呢？】

【......你这样聊天是会把天聊死的好么......】

微微转了下头，看着泛红的夜色下几乎要被云遮掩过去的月亮，他沉默着。然后，一声叹息。

“唉。”

【我只是，希望那些不长命的好人，会有回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