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有些人不像你表面上看到这么坏，但是有些人也没有你表面上看到的这么好。”

陆笙继续解释。

他在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但是秦歌对于他的努力挽回形象并不买账，反正就是觉得他渣，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用解释。”秦歌摆手，“越解释越黑。”

“我怎么就越解释越黑了？”陆笙有些挫败地看着秦歌，“我说的都是事实！”

司承在那儿幸灾乐祸，听到陆笙的解释，同样不买账，“原来是欺骗女孩子感情的渣男，怪不得做贼。”

不偷点东西怎么养女孩子？

秦歌看了司承一眼，有些意外，竟然觉得他说得完全正确。

“你闭嘴！”陆笙对秦歌耐心好之又好，但是对别人可不一定，对于别人他都懒得废话。

司承吸了吸鼻子，“秦歌，他凶我。”

秦歌拍了一下陆笙的头，“别乱凶别人，管好自己。”

陆笙有些委屈巴巴地看着秦歌，一个医学疯子，秦歌怎么护着他，着实有点令人嫉妒了。

“玫瑰，你是不是过分了，你明明看到了，我压根就没有凶他。”陆笙觉得司承这个人就是一个小孩子，还爱挤兑自己。

“知道你的雇主是谁吗？”秦歌没有继续跟陆笙废话，开始切入正题。

“我们做这一行的，一向不问雇主是谁，这不符合我的职业道德。”陆笙做事一向不问为什么，全屏兴趣跟钱，只要钱到位，兴趣也可以忽略。

至于雇主是谁，对于他来说不重要。

反正他没有三观，也不会被道德绑架。

“等我见了就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