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好多骑兵!”“絮梵,趴下!别让他们看到你!”絮雅一把将弟弟按倒在草地上,盯着那群骑兵。“姐,他们是什么人,大晚上来草原做什么?”“看他们的衣着很像契丹人”“契丹人?可这儿是突厥的地盘,他们来这干嘛?”“不知道,他们前进的方向正是咱们部落所在的地方,絮梵,你趴在这别动,我绕近路回去告诉爹”“姐,我跟你一起去!”“不行!你呆在这哪也别去,姐很快就来找你,听话,絮梵”絮雅叮嘱了弟弟几句便沿着东林河河边一路狂奔跑回了部落。
“爹,爹,爹!不好了,我看到一群契丹人朝着咱们部落的方向杀过来了!”絮雅冲到帐子里气踹吁吁地对靳阔喊道。“她爹,怎么办?”“哥言,哥言!”“我在这呢,首领,出什么事了?”“召集部落里所有的壮劳力拿上家伙给我堵住部落大门,契丹人杀过来了!”“什么?我这就去召集兄弟们抄家伙!”“孩她娘,你把部落里的老弱妇孺都集中安置在一个帐子内,不要出来”“好”。
“絮雅,你弟弟呢?”“我让絮梵在离部落不到五里远的草丛里躲着呢”“那就好,絮雅,你也去帐子里呆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出来”“爹,那你呢?”“爹是部落的首领,有义务保护部落人的安全,这儿是突厥的地盘,想他契丹人也不敢乱来”“爹,那你小心”“去吧”。
“首领,首领,兄弟们都来齐了,您说接下来该怎么办?”“跟我一起死死把守住部落大门,别让一个契丹人进来,准备迎敌!”“是!”。“皇上,看这天色不对啊,像是要下雨”“就是下刀子,也得等朕把渤海部落灭掉再下!众将士听令,除了年轻漂亮的女子以外,其他人不管老少格杀勿论,一个不留!”“是!”“给朕冲!”“杀!!”
“首领,他们来了”“别慌,沉住气”“皇上,您看,渤海人好像知道我们要来似的,早早在门口守着我们呢,果然是巫族部落,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皇上,当心啊!”“哼,他们就是鬼,朕也照样把他们打得魂飞魄散!弓箭手准备!”耶律璟率领小部队在距部落不足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鄙夷地看向眼前的一群人,再过半个时辰,你们都得是我的刀下魂。
“来者何人?报上姓名!”“放肆!我们可是辽国的御林军,这位,乃是我们大辽的当今圣上穆宗皇帝,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还不快快向皇上磕头行礼!”“你少吓唬人!辽国的皇帝不好好在皇宫里呆着,大老远跑我们这干什么?”“我们途径此地,人疲马乏,想在这借宿一宿”“抱歉,我们部落地方小,容不下您这百十来号人,您还是另寻他出歇息吧!”“若是朕硬要在此留宿呢?”“那就别怪我们用武力请你们走了!”“敢威胁朕?弓箭手!给朕射死他们!”“哥言!射箭!”
“娘,我去看看外面情况怎么样了?”“絮雅,别去,让契丹人发现就没命了!”“不好了!外面打起来了!絮雅娘,你快看!”“爹?我要去救爹!”“絮雅!站住!不许去,你带领族人往草原上跑,别让契丹人抓到!”“娘,那你呢?”“我去救你爹,就是死,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娘!不行,你跟我们一块跑吧!”“来不及了,快带族人走,走啊!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娘!”琳玛的眼神透着不容反抗的坚决,絮雅不想惹娘生气,站起身掏出腰间的弯刀在帐篷后面划开一条大缝,招呼着老弱妇孺往草原跑去。
琳玛见女儿和其他人安全地逃走,拿起桌上的刀走了出去。辽军比渤海人要多的多,而且装备精良,每个士兵都是训练有素,作战经验丰富,不到半个时辰,渤海部落就伤亡了一大半,剩下的人跟着首领靳阔一起做着最后的挣扎。“皇上,有人从后面跑了!”“派一队骑兵去追,把他们通通杀光!一个活口不留!”“是!你们几个,还有你们,跟我走!”
“把朕的大刀拿来,朕要亲手剁下渤海首领的脑袋,以振军威!”身旁的骑兵连忙将刀取下递到耶律璟的手中“皇上,您的大刀”。耶律璟拿过刀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靳阔身边,趁他不备之际使出浑身力气举起大刀砍向了靳阔的后背,紧接着又是一刀砍下了靳阔的头颅。“孩她爹!!”“首领!!”“辽贼,还我夫君命来!”琳玛拿着刀奔向耶律璟,可没跑两步就被身后的辽兵一刀刺向了腹部,随即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倒在了耶律璟的面前,临死前,她的眼睛里还透着不甘与无尽的恨意。
一个刻时后,最后一个抵抗者也死于耶律璟刀下,看着遍地的尸首,耶律璟心中莫名的兴奋,贪婪与嗜血的本性此刻暴露无遗。“皇上!都解决了,一个不剩!”“跑掉的人呢?”“就跑了一个小丫头,那丫头有点武艺,杀了我们一个骑兵,夺了他的马逃到了草原上,其他人都杀死之后扔到了东林河”。
“算了,一个小丫头不足为惧,跑就跑了,把马和羊群带走,放把火将这渤海部落给朕烧了,起兵回营!”辽军走后没多久,天,就下起了雨,雨水混着血水流向了一旁的东林河,青蓝色的湖水渐渐变为了血红色,似在低声控诉着心中的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