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你这次来就不会走了,是吗?”苏媚在他一旁问道:“你以前干什么去了?”
“我以前……呵,拜这位晋二少所赐,又去参军了。本想着到时候回来挣个一官二职,能够堂而皇之地跟他抢你。不过现在……”他这话一出,苏媚便抿唇,微微垂下了头。江城也说不下去了。
他干脆一把抢过晋焱的金疮药:“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我自己来。”
他已经听闻过晋斯年说那些事。说什么至阳脉纯阴脉,说什么魔尊,说什么功法。虽然他自己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也觉得自己要跟另外九个身家不俗的男人分享一个女人也挺离谱的。但只要是看到这个女人
就不想放手。他不论是劝告了自己多少次,就像曾经的那样,也无法说走就走。
他大概是着了魔,除了着了魔,他不知道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自己的行为。
江城将手放在苏媚的头上揉了揉:“你不是说了吗,咱们十个都是一个人。所以这一切都是老天注定,否则怎么解释咱们各个都不能离开你,铁了心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留在你身边,嗯?”
苏媚被江城软声安慰,她点了点头,心情总算转好了一些。
“血狼去找宁楚辞和祁楠了,等我再劝劝老十,这一天不会太远的。”
……………………
与此同时,在地下赌场,原野被关在一个笼子里,浑身染着鲜血。
只有脏污的纱布随便裹了裹,而离他不远处更大的笼子李,则传出来一声兽吼。
那是一头巨大的棕熊,被打了兴奋剂,同时,这也是他明天的,终极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