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也知道是自己唐突了,踩到了小姑娘的雷区,站在一旁乖乖闭嘴。
任君晓看着安晓因为从来没有见过爸爸而哭泣,像是被一把刀扎在了心口。
他大手一揽,安晓就被他抱进了怀里,他丝毫不介意安晓的眼泪浸湿他胸口的西装。
“去医院。”他一手抱着安晓,另一手牵起安念。
“去医院做什么?”许彦在他背后大声问道。
“做鉴定!”遥遥传来男子的声音,许彦连忙跟上,这件事可不能错过。
听到动静的工作人员好奇的往办公室门口看,被许彦呵斥回去,“看什么看!工资要不要了,奖金要不要了?!”
所有人撇撇嘴,在公司的微信群里纷纷发言。
一朵翠花:刚刚听到没有,任太子说要去做鉴定,我看那就是任太子的私生子!
坐在楼顶的我:我也听到了,真是一场大戏啊。
二楼的小白:一朵翠花坐在楼顶的我楼顶的各位上司求解,是不是今天坐总裁专属电梯的那两个小孩?
一朵翠花:?!那两个孩子还坐了总裁的专属电梯?我打赌他们一定是任太子的亲生儿女。
棉花糖汤:是的,我也看到他们坐了,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呢,不过不是说任太子不近女色吗?
坐在楼顶的我:所以我们得知了如何重磅的新闻?任太子二十七年的第一条花边新闻,我算算可以卖多少钱。
公司微信群被这个重磅新闻炸开了花,不管楼上楼下都在说这个任君晓二十七年来唯一一条花边新闻。
医院里,医生战战兢兢的取下了安念、安晓和任君晓的头发,原本要好几天才能得出的结果,任君晓却偏偏要他们今天就拿出来,所有鉴定的医生只能放下自己手头的其他事情来加快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