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记事起，就被他母后逼迫着了解晏鹤川的一切，自然也听过他早年间戍边与一手建立廷振司的事。

虽说……叶氏大多是有意丑化并将晏鹤川说成十恶不赦的宵小贼子。

但褚元启听了，却无比向往，向往着，成为一个可以提枪策马的大将军，可以守疆土护百姓，而不是困在龙椅上，什么事都做不得空壳皇帝。

“皇姐！我——”他突然高昂地想说什么，在意识到四周都是不知底细的同窗时，他又低下声来。

安歌看他朝自己招了招手，于是低下头去。

一大一小的两个脑袋在书案上离得近，褚元启声音很轻，但却字字铿锵有力：“我也想当大将军，护国安邦，那可比当皇帝有用多了。”

安歌眼里微微一惊，虽知他不喜这京中纷争，不想受叶氏束缚，但竟不知他竟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她只错愕了一瞬，随后便笑了开，肯定地点了点头：“嗯！启儿想做的事，一定可以做到！”

*

书院一散学，安歌便急匆匆地回到府中，见等的人仍未归，不禁愁绪更甚。

“去元府。”

江晚棠一定知道！

元新霁同晏鹤川一起去的，元新霁总不能没和江晚棠说吧？

安歌紧赶着到了元府门口，人刚下马车便见江晚棠领着两人，一边急匆匆地背着药匣子，一边快步朝外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