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虚无状态的战茶递出了一张纸，

战茶不明所以，还是附身去看。

正是鬼契书缺的一点。

经我多年的观察，鬼契是单方面的，就算鬼者抵触主人，也只会令鬼契消失一段时间，只要主人没有忘记他，一想起他，他还是会立马出现在主人面前。

艹！到底是谁发明的鬼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还可以控制你的状态。”肖衍平静地说了一句。

果然，下一秒战茶从虚无状态又变成了白色，并且看向肖衍的时候会变成幽蓝色。

艹！那她在他面前不就是赤裸裸的了？

到底是谁写的这本书？！

肖衍凑过来抱住她，战茶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用说，肯定又是肖衍搞的鬼。

肖衍吻住了她的唇瓣。

战茶不再挣扎，只是淡淡地说：“你很意外吧。”

肖衍愣住。

“你是不是很意外，自己当宠物养的鬼，自己还要每天亲吻，你是不是觉得，这真恶心。”

肖衍仔细想想，好像他没有这样的情绪。

那么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宠物？

她肯定是在因为这个而伤心呢。

“如果你乖的话，我也可以不把你当宠物啊”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着，略为嘶哑的嗓音听起来格外有诱惑力，“让我想想，除了宠物你还可以做什么呢……唔，不如就情人吧，听说做情人可以让人很幸福呢，你说对吧？”

终于不用做宠物了，并且他们的关系好像真在巧妙地接近？

竟然直接就到了情人。

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上她……算了算了，你能要求病娇做啥？反正当个情人任务就算半完成了，做完支线任务就可以回去了。

“真的吗？”战茶闷着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