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衍不懂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快说！”战茶略带着点急迫地摇了摇他的身体，问道。

“……嗯。”竟然不知不觉地就回答了出来。

肖衍被自己的回答吓到了，想要这挣脱她的手自己去冷静冷静。毕竟从来只有他操控别人啊，为什么突然就操控不住自己了呢。

战茶好像很欣喜一样的，不肯放开他，只是紧紧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媳妇。

原来那个道士说的是真的。

没骗她就好。

“对了，我听一个道士说，他出自最有名的道士山，并且教他道士的是一个叫做肖豪的人。”战茶说道。

肖衍的气息突然变了。

从迷茫变成了阴暗，他的眸光里没有那种爱别人的一点点羞涩，全剩下破碎的黑暗，还带着点点恨意。

就连嘴角，都上扬成了一个阴暗的弧度。

战茶很多次看到肖衍好像在翻关于肖豪的消息，再加上听说别的人都说他在找他父亲，以为肖衍真的只是父子间的那种找父亲。

没想到肖衍听到肖豪的消息，竟然变成了这样。

战茶有些慌神了，自己不会无意之间做了坏事吧？

“走，我们去找他。”肖衍往地下撒了一个药丸之类的东西，很快就散发出一股烟雾，变着变着就变成实验室里的东西，简直一模一样。

而他们也在这些烟雾中退了出去。

上次消失，就是凭着这个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