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母亲对苏宁念念不忘,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了才能出落的如此水灵。
苏宁一旦回来,母亲女儿奴的病算是彻底治愈。
但愿娃娃亲的事情,苏宁只当是孩提时的戏言。
整封信看完,我没有找到苏宁父母去世的原因。
“妈,苏宁家出什么事了?为啥她爸妈都不在了?”
“生产事故,具体啥原因不清楚。苏宁这些年学费都是国家出的。”
本想陪母亲在家吃顿晚饭,苏宁的信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
吃完午饭,教会母亲简单的操作后,我骑上车出了大门。
闲着也是闲着,我倒想看看王宇最近如此安静,又在哪儿憋啥坏水。
骑着单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无形中晃到了A厂家属区。
既然来了,不如进去找师兄聊聊。
结果依然无果,大周末的,师兄也不找家。
从林叔的嘴里得知,师兄今天值班。
同在一个城市,师兄弟各自忙碌,见一面真是费劲。
掉转车头,我去了彭城制药。
三三两两的员工从大门进出,相比工作日的繁忙,此时的大门口略显安静。
把头伸进门卫,正好看见他从里屋出来。
“海洋,快进来,今儿怎么闲了。”
走进门卫室,师兄搂着我的肩膀进了里屋。
“最近看见过王宇没有?”
我开门见山的问王宇的下落。
“见过几次,那也是很久以前了。一开始发现他跟踪曼玉,我不敢掉以轻心,可谓和曼玉形影不离,全天候保护。可最近又不见了这小子的踪影。”
我面露疑惑:“难道良心发现,改邪归正了?”
“海洋,煤炭无论如何清洗也变不成白玉。王宇这种人,已经心理扭曲,极尽凶恶了,发展下去,必将成为比彪哥还可怕的彭城噩梦。”
这要搁在别的城市,早就被政府团灭了。
可在彭城,一次次死灰复燃,就是有黑白两道罩着。
王宇打砸抢了几间酒吧后,转手送给了王彪,他只象征性地抽取两成做花红。
这种做法还引起了跟随他的小弟们的微词。
期间还闹了个乌龙,噼里啪啦一顿猛砸,准备讹诈酒吧老板的时候。
光头强出现在他面前。
“臭小子,你砸上瘾了,连彪哥的场子也敢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