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华在心里一通捂脸，果然心理建设还是不过关，暗自又吸了一口气，做了这么多年缩头乌龟的人，终于决定破罐子破摔，却低着头不敢去直视近在咫尺的何沢。

“何沢，我喜欢你，听人说，如果喜欢一个人超过三个月才能称得上喜欢，可我对你，远远不知止三个月。何沢，我知道你喜欢方晡，可你却从来不知道，我也在一直默默喜欢你，五年，甚至比这更久……”

“等等，让我先冷静一下，葛华，你说你…喜欢我？”

何沢打断葛华的话，然后看着他左右顾盼的点了点头。

“五年？”

“比这更久。”

面对这个时间，葛华表现出了少有的固执，一直躲避的目光也直视了何沢。

车内的气氛，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概是有些话，一旦已经说出了口，就会变得无所畏惧，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刚开始畏手畏脚的葛华。

他双手搭住何沢的肩膀。

“无论是什么，阿沢，给我个答案。”

“……”

何沢沉默了，因为一直把方晡作为追求目标的缘故，他觉得自己对葛华，是只有兄弟情谊的，所以面对葛华的告白，他应该可以果断拒绝才是。

但好像并不是这样，他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并不是怕伤害到葛华，也不是怕两人再也做不成朋友。

而是，在这一刻，何沢迷茫了，他居然无法确定，自己正正要的是什么，过去葛华对他的好，就像放电影一样，此时此刻都浮现出来，大大小小，竟让何沢一时数不清。

“对不起。”

将葛华的手从自己肩头挪开，在对方微楞，又转变为早知如此的神情下，何沢凑近抱住了他。

“我需要点时间，才能给你答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