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浮华满面冷淡，满眼清寒，嗓音毫无情绪，

“行，我明白了。皇上，我送你首诗。”

宇文邕长眉一挑、“什么？”

封浮华笑着，拢袖起身。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九幽没听懂，“你这诗什么意思？”

“诗经。”

封浮华站起身来，扭头就走了。

连个问明白的机会都不给她。

倒是宇文邕黑着脸，拍拍衣摆上的灰，连带他衣摆上黑锻金丝刺绣的龙，都站起来了。

看了她一眼，他凤眸弯弯，似笑非笑，“他说人不要脸，咋还不死呢。”

“……”

“朕就不要脸了。”

……

禅房林深，钟响风静。

坐在盛水石谭上的细条男子，一身深紫长袍，脚蹬着漆黑的及膝长靴。

此时正把玩着半张金灿灿的面具，粉雕玉琢的漂亮小脸儿上，噙着诡秘的笑。

眼望着失魂落魄，走过路过的白衣绿绣男子，洛北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