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似乎是叫阿缇,听说她乃是先皇后在闺阁之时捡来的西域之人,想必这毒药之事,她定然知晓。”
她此言一出,朝堂上的众臣又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太子神色一凛,厉声道:“你休要胡言乱语,阿缇不过是容貌与我国之人略有差异罢了。”
“哦?是吗?”傅菲菲蛾眉轻挑,转头看向武召帝,不卑不亢地说道,“皇上,不若我们将那婢女传唤前来审问一番,如何?”
武召帝:“将那婢女传来。”
洪公公福了福身,将话传了出去。
傅镇海看着女儿如此义正辞严,眼中满是赞赏之意,心中也越发有了翻案的把握。
不多时,两名侍卫押着一名婢女走了进来。那婢女正是阿缇,她被压着跪在地上。
傅菲菲目光紧紧锁住她,“阿缇,你可知晓闵侧妃所中之毒?”
阿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发言语。
太子见状,沉声道:“是与不是,你但说无妨,若是被冤枉的,皇上自会还你公道。”
傅菲菲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分明是在暗示!
“墨王妃问你话,你如实回答。”武召帝眼神凌厉,如鹰隼般凝视着阿缇,“若有半句不实之词,定不轻饶。”
阿缇颤了颤身子,“奴婢不知晓。”
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