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母妃必定能早日康复。墨儿,你也安心留下,待和亲之事尘埃落定后再回府吧。”
傅菲菲只得硬着头皮回应道:“臣妾谨遵圣意,会竭尽所能为母妃调养身体。”
武召帝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放心离去。
“母妃把我留下来,是否已经成竹在胸,想好应对之策了呢?”
淑贵妃将目光投向那难得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儿子。
“老二和老五终年戍守边关,你父皇定然不会传召他们回京。太子被禁足,而今唯有你和老七才有联姻之资。你若是此时归府,等待你的只会是一道赐婚圣旨。”
淑贵妃将局势剖析开来。
“太子获悉此事,必定会按捺不住,欲借此翻身,你何不趁此良机卖个人情?如此一来,你父皇知你的好,而你又能够摆脱和亲的宿命?”
淑贵妃绝非那种胸无点墨的花瓶,只是她的心思全都用在了如何让武召帝对自己痴迷不已。
宗政墨眸光一闪,他心中其实早有了应对之策,虽然不怎么光彩,却也能落得个清净。
只是,他还是想试探一下淑贵妃的真心到底有几分。
“百濮国乃是母妃的母国,而公主亦是母妃的侄女,母妃难道真的愿意她嫁给太子吗?”
淑贵妃眼神骤然黯淡了些许,唇角勉强扯出一抹苦涩而无奈的笑容。
“母妃自然是不愿的,可墨儿会心甘情愿地娶她吗?会让你的正妃受此委屈吗?”
她的反问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傅菲菲的心脏。
堂堂一国的公主,其身份是何等的尊贵,如果她真的进了王府大门,那么为了两国之间的友好邦交,两国的君主又怎么可能会让公主在王府中伏低做小呢?到那个时候,就算宗政墨执意要保护她,恐怕她所能得到的最好结局,也不过就是与公主平妻罢了。
“母妃放心,若来的是真公主,我定会全力以赴,助她逃过此劫,顺顺利利地嫁与七弟。”
什么真公主?淑贵妃听得一头雾水。刚想要问上几句,却被宗政墨抢了先。
“母妃身子才稍有起色,需要静心调养,我们就不在这里叨扰了。”
宗政墨转身,对桂嬷嬷嘱咐道,“嬷嬷,务必悉心照料母妃,明日我们再来探望。”
桂嬷嬷颔首低眉:“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