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家的人都到了吧?
“哎,怎么没见傻柱?”
傻柱不知道这老货这么刻意提到自己是想干嘛,知道自己没有急智,防不住这老货挖坑,干脆就不吭声。
可阎解成正好在他对面,举起手朝他一指。
“那儿,傻柱在那,靠柱子上呢。”
易中海扭头看到了他,就问道。
“傻柱,你今儿个什么时候下班的?怎么一直没见你人呢?”
若是以前的傻柱,只会把他这话当作关心。
如今一听,这特么是把他当嫌犯开审呢?
于是他憋住了没说话,只是伸手朝阎埠贵指了指,意思是问他。
算盘精推了推眼镜,还是给他做了证明。
“傻柱回来挺晚,我看到他进门的。”
院里其他邻居只觉得挺奇怪,平时开会就算你不问傻柱,他都要跳出来插话,今天怎么一声不吭的呢?
但是许大茂丢鸡这事儿跟他没关系,大家也就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场中三位大爷。
许大茂也不傻,易中海开口这么一问,听着好像挺正常,但是怂恿他追问傻柱的意思很明显。
以两人天生对头的关系,别说把对方当嫌犯问,就是正常说话,哪句话不对付就能干起来。
他也不接这茬,只对着周围邻居放声说道。
“我们在后院找过了,院墙上没有扒拉的痕迹,所以不管是鸡,还是偷鸡贼就只能是从前门出去的。
“这院里白天都是有人的,但没人说见到鸡跑出去,那么一定有人是见过偷鸡贼的,若现在说出来,我许大茂谢谢您。
“若是那贼是咱院里的,你又不想得罪人,等散会了悄悄告诉我或者三位大爷也行。
“但若今晚没人说,那我明儿一早就去报公安,知情不报多是多大罪过,大家自个儿打听去。”
傻柱看到了俩寡妇强作镇定和易中海对了下眼神,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勾搭。
还见到刘海中也看了看他,想说什么,动了动嘴皮子却没开口。
阎埠贵则谁都不看,装模作样取下眼镜,低头用袖子擦了擦。
果然冷静的旁观,可以看到某些身处局中注意不到的小细节,
这次他家里既没有鸡,回来还晚,完全没嫌疑。
但棒梗那小子可是白天偷的鸡,从后院穿过中院、前院、不可能没人看见。
傻柱环视了一圈,周围全是老邻居。
回想起这些老邻居的品行。
觉得说他们是坏人,可能说不上,但要说他们是好人,居然想不出一个好的。
记忆中,他背锅的那次,就没人出来揭发棒梗,也没人帮他洗脱嫌疑。
如今想来,无非就是那些人觉得惹不起两寡妇,或者觉得寡妇家可怜。
而他这个光棍老爷们儿,虽然嘴臭,有时还喜欢动手,但不会撒泼,和寡妇关系又好。
说了不但得罪两寡妇,他这傻货还不一定领情,所以这黑锅,他背了也就背了,也找不着别人麻烦。
但现在的局面是,许大茂可不愿意吃哑巴亏,若是知道有人看见了却不告诉他,就肯定会迁怒使坏的。
这些人让他们保持沉默,那个个都愿意。
要让他们出来得罪人,那可就有难度了。
现在,沉默会得罪许大茂这个小人。
揭发,就会得罪两个泼寡妇。
傻柱记忆里知道这些人不会帮他,所以他也乐得看这些人的笑话。
他逐一扫视这些邻居的脸色,想看看哪些人有可能是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