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贺舟身上,后者接上了他的话:“要么就是像我一样得到彻底免疫蛊虫的能力,而关于八卦阵法的秘密会推动我再次寻找拼图将其凑齐,最后得知拼图的内容。
到那个时候,无论得到蛊虫免疫的这个人是谁,他都无法再从这件事里脱身,只能选择继续按照索氏的人设计的路走下去。
这个计划即便索氏已经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也不会被影响,不会被中断,就像现在这样。
而且你别忘了,现在还有另外的信息浮现出来,那就是张家。
有两张图都确定一直被保存在张家手里,张海碦说不清楚那两张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保存于张家的。
图会出现在张家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两张图自始至终就是张家人的,图制好之后就被张家一直秘密保存。
第二、这两张图不是张家的,但在很早以前,至少是明朝之前就已经被张家人获得并且保存在了张家。
这个图的存在也仅有本家的极少部分人知道,甚至对于这两张图的存在,一直记录严谨的张家本家人没有留下任何可供后人参考的文字信息。
也就是说明朝之前张家人中可能有人知道这图是用来做什么的,或者说……
历代张启灵知道这两张图是用来做什么的,所以图即便没有任何文字记录,所有张家本家的人也默认不记录任何文字信息这件事。”
“对……你说的对……”黑眼镜指节有节奏的敲打在茶桌上,显然正在飞速思考:“我跟花儿爷都习惯性把张家在这件事里的存在给忽略了。
他们不仅知道索氏的存在,甚至可能是索氏兴衰的见证者。
目前虽然不清楚张家与索氏谁更先存在,但张家现在还‘活着’,可索氏已经没人了。
张家……
张家……牵扯的事情可不少,而且很多都跟……”
话到此处,贺舟忽然心底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连忙开口:“瞎子!别说……!”
最后一个字尚未从喉咙中挤出来,贺舟只感觉尖锐的耳鸣,随即脑子嗡的一声,撕扯般的痛苦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他眼前的世界就彻底陷入黑暗。
*
谢雨臣穿着居家服揉了揉眉心,自从无邪那边开始调查古潼京的事情之后,无家的很多生意都是走他手里过。
即便无邪留了坎肩和王萌守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会送到他手里来。
但是谢家本来就是个多事的地方,加上这些年他一直在想办法洗白谢家的产业,如今刚有成效,算是把这艘大船给拉了上来,如此两两相加,他也有些吃不消。
正打算进浴室里冲个澡放松放松精神,急促的手机铃声忽然炸响在安静的室内。
谢雨臣眉头微蹙,这种时候,这个私人手机响,总是让他想起一些不太妙的事情。
脚步转动再次回到了刚刚才离开的书房中,来电显示没有名字,其实这个手机他从来不存名字,只靠号码认人:“是我。”
“花儿爷……我好像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