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哭红了脸,还在一抽一抽喘的甜甜,李峥心口猛地揪了下,眼底翻涌着怒意以及无尽心疼,颤着手抱住她:“甜甜最乖啦,舅婆吹吹,吹吹就不痛啦。”
随着这话,李峥先是吹了吹小姑娘额头上的白绑带,跟进又微微低头,对着小姑娘受伤的手又吹了几下。 “是不是不痛啦?” 小姑娘瘪着嘴,想说吹了还是痛,但她没说,只小声抽搐:“舅婆,我想妈妈了。” 李峥回头,看向张暖暖:“秀丽什么时候到?” 张暖暖茫然:“她没跟我说啊!”像是想到什么,她话锋一变:“干妈,你没通知?” 李峥眨了眨眼,视线落到叶安安身上,只听对方说:“我以为你们通知了。” 好吧,没人通知赵国安两口子。 想来也是,人在她们眼皮底下受伤,光这个口,就很难开。 李峥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联系李秀丽,孩子发生这么大的事,不管如何,当妈的必须知道。 李秀丽来得很快,同行的还有赵国安、以及张红仁。 好吧,一直小声抽抽的甜甜再也绷不住,嗷嗷大哭,连带着同病房的另外两人也跟着哭。 好在她们人多,三三两两哄一个,费了大半个小时,可算将人哄好。 再次回到别墅,已是晚上九点。 李峥累得眼皮都有些睁不开,胡乱喝了碗汤,便上楼休息。 昏昏欲睡之际,耳畔响起簌簌声,紧跟着有人掀开被子,在手臂刚感受到凉气时,一股温热立马覆上来。 李峥浑身一僵,人立马清醒,她推开凑过来的人,压着牙怒骂:“一把年纪,你害不害臊?” 完了还不够,又补充: “老流氓!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张知丛不在意李峥的拒绝,毕竟这又不是头一次,但那个‘老’字,刺激了他的神经。 她可以骂他臭流氓,也可以骂他色鬼色匹,甚至更狠点,他都能接受,但他不接受老。 他老吗? 他正值壮年! 趁张知丛愣神,李峥立马抱起被子:“要么滚,要么我出去睡。 ” 这话,再一次刺痛了张知丛,他腾的一下起身,飞快走出房间,回到自己卧室,然后打开保险柜,取出里面的玉碗,想也没想,吞下一颗莲子。 在食指接触第二颗莲子时,他猛地怔住,理智彻底回笼。 看着碗里仅剩的四颗,张知丛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他在干什么?这么宝贝的东西,就被他吃了?这是留着救命的啊! 懊恼了十分钟,张知丛小心翼翼取出一个莲子,合上保险柜,通过卫生间,绕到李峥卧室。 还没走到床边,一道冷声响起:“你又来做什么?张知丛!我警告你,你再乱来,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张知丛嘴角不经意上扬,这话还没揪他来得实在,他坐上床,随即双手合十,缓缓躺下。 李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想把躺在她腿上的人打死。 “出去睡!” 张知丛翻了个身,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摆好头,然后静静看着李峥。 “出去!” “今天你去医院,有发现什么不同吗?” 嗯?? 李峥一惊,瞬间坐直,尽管因张知丛的到来,她已经坐得笔直,但随着这话, 她连腿也绷直了,整个人犹如炸毛的猫! “你是说医院有人跟踪我们?” 张知丛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是啊,你说这事巧不巧?若不是你随身带枪,还那么勇敢的打倒冲过来的人,我们这会还不知道在哪呢?对了,若我们被抓,你说,他们会要多少钱呀?” “这我哪知道,肯定不是小数目!我让银行准备了五千万的现金。” “这么多?” “上次那个谁家,不是要十亿吗?我想着应该跟国全一个价...”正说着,眼前骤然一黑,一块异物突然出现在嘴里,还不等李峥反应, 那块东西顺着咽喉进入腹。 她猛地咳了两下:“你给我吃了什么?” 张知丛笑道:“你猜,是青春永驻的仙丹,还是穿肠的毒药?” 李峥气得双目通红,扬起双手掐向张知丛。 “咳咳...你谋杀亲夫啊,松手!” “...” 看着镜中人脖子上的那圈乌青,张知丛骂骂咧咧回到卧室,粗暴的掀开被子,拉起沉睡中的李峥。 “张知丛,你是不是皮痒?又要讨打?” “你想不想去看暄暄?” 李峥一听,瞬间没了起床气,脑袋犹如小鸡啄米,点个不停:“什么时候去?甜甜她们还在医院,要不等她们好些我们再去?” 说罢,她又想起一件事:“你不去江市了?” “回呀,但在回去之前,你还要做一件事。” “我?是你要回去呀,为什么是我做事?” “我怀疑苏珊有问题!” “什么?她..”李峥猛地跳下床:“绑架跟她有关?” “或许不止她一个人!”张知丛停顿了一下,见李峥神色正常,精神尚佳,想到昨晚那颗莲子,他继续往下说:“我怀疑她认识张红梅!” 张知丛的警觉是对的,在听到张红梅三个字,李峥唇色尽失,整张脸白的吓人,手指无措的攥在一起,攥得发抖,紧跟着呼吸也越发急促。 他叹了口气,紧紧抱住浑身颤栗的人,声音轻柔又带着三分激将:“你不是说,你不怕她了吗?难道是骗我的?” 好半晌,李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不是菲佣吗?怎么认识张红梅?” 见李峥呼吸平缓,张知丛拉着她来到躺椅处,将人按在沙发上,掏出昨下午万海送来的资料。 “你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