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学堂闭门不见客,并没有人奇怪,先生想休息怎么了,很正常不是。
当夜平平安安就有了症状,开始发烧。
可没把张静兰吓死,还去把陈北狠狠骂了一顿。
“你个臭小子,拿人验证你让我来试啊!拿平平安安试,万一他们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陈北并没有什么异常,就是觉得有点燥热,别的一切都是正常。
“娘!你还不相信儿子我?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明日就给你和希希还有昭乐接种!”
“哼!”冷哼一声一看向李昭乐。
“你也是!他说什么就什么,跟着他一起胡闹!”这是她第一次指责李昭乐。
李昭乐嘿嘿傻笑:“娘!现在不是没事嘛!我相信侯爷!”
“反正以后平平安安你们两个都不许碰,就没你们这样当爹娘的!”
张静兰守在平平安安床边守了一夜。
她虽然没见过天花,但听说过,比天灾逃荒死的人还多,她怕极了。
所以在得知陈北和李昭乐瞒着他们给平平安安种了可能得天花的牛痘,直接气背过气去。
两个小家伙夜里虽然发烧,但第二天天亮和往常一样活蹦乱跳,并没有异样张静兰才松口气。
陈北是一点症状都没有,第二天就又去镇上转悠。
看到有母牛牛乳上长有牛痘,见没人就凑过去用针扎开挤进玻璃瓶中带回学堂。
所以,李昭乐和希希,还有是张静兰第二天也接种了。
“哥!真的不会有事吗?你给朝廷发回去了吗?你是不是又立大功了!”
“你觉得呢?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三只信鸽,飞行一天一夜,陆续陈旺兴院子里。
陈旺兴这几日也为永昌城的天花闹的寝食难安,每天下衙后就待在书房里看各种医书,看各种关于天花的记载!
也看到过接种人痘,死的人更多。
揉了揉眉心放下书本:“难道这天下真的就没有办法根治天花吗?”
也就在这时听到窗口有鸽子咕咕叫的声音。
推开窗户,他见到鸽子的刹那他就认出了鸽子是他三年前陈北离开京城,他交给陈北。
心跳突然加快,颤抖着手抓落在窗口的鸽子。
三年来陈北他们杳无音信他不知道现在鸽子飞回来是好还是坏。
等看到鸽子腿上绑着信时,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悸动,平复心情。
取出竹筒里的字条,只是一眼他就愣住。
“牛乳处痘脓包取其浆液,接种到健康之人肩臂可预防天花!”
至于得了天花的人,陈北也只能替他们祈祷老天保佑能挺过去。
陈旺兴眼睛心跳突然变得急促,推门跑出去,惊飞院中两只信鸽。
“来人!来人...来人,备马,备马我要进宫面圣!”
陈靖听到动静出来时只见到陈旺兴扬长而去的马屁股。
“爹!爹,你那么晚进宫做什么?”
注定得不到陈旺兴的回答,他只能折返回到院中。
见到院中两个咕咕叫的信鸽走过去,发现他们腿上还有绑着没有拆的信。
取下来一看,整个人也傻眼了。
“是...是...是侯爷的字迹,侯爷终于露面了,侯爷的心里还有大乾的!”
“哈哈哈!我就说侯爷不会不管大乾的!大乾的百姓有救了!”
“来人,备马,我要进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