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
寒澈皱眉。
“当年‘蚀月尊者’被封印之地,以及其残党可能隐匿的巢穴,一直是我们追查的目标。
‘源月之种’这等与最纯粹太阴本源相关的信物,或许能感应或开启某些与之相关的禁制或坐标。”
月无涯解释道,
“同样,你们获得的传承,也可能隐藏着关于当年那场大战、关于‘蚀月’弱点的更多信息。”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
“因此,于公于私,老朽都需要将你们暂时留在望舒墟。
一则,保护你们,避免‘蚀月’残余或其他不轨之徒对你们不利。
二则,需要你们配合,整理、解读你们获得的传承信息,尤其是关于‘蚀月’的部分。
三则,‘源月之种’力量沉寂,你们自身伤势也未痊愈,境界不稳,望舒墟能提供相对安全的环境与资源供你们恢复修行。”
“当然,这不是强制。
你们可以选择拒绝,但若离开望舒墟,以你们目前的状态和身上的‘标记’(指传承气息和源月之种),在危机四伏的墟海中,恐怕凶多吉少。
且‘蚀月’若知你们存在,绝不会放过。”
月无涯给出了选择,但实则没有选择。留在望舒墟,是目前最明智、也是唯一可行的道路。
慕楠和寒澈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听出了月无涯话语中的诚意与警告,也明白自身处境。
“晚辈二人,愿听从前辈安排,暂时留在望舒墟。”
慕楠代表两人回答,
“只是,我们需先告知外界亲人平安,以免他们担忧。”
“墟海与外界诸多世界联系困难,但并非完全断绝。
‘鉴古阁’有特殊的跨虚空传讯法阵,只是消耗巨大,且需明确坐标。
你们可将亲人所在世界特征与姓名告知,老朽可尝试代为联系,但无法保证时效与必达。”月无涯给出了解决方案。
这已是意外之喜。
慕楠连忙将墟渊圣地和父母名号告知。
寒澈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他在外界,并无牵挂之人。
“如此甚好。”
月无涯点头,
“你们先随老朽去‘客苑’安置。在你们伤势恢复、境界稳固之前,不宜过多接触外界。
‘墟卫司’会对外宣称你们是远道而来的、身具特殊太阴体质的流亡者后裔,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猜忌。
待你们状态恢复,再详细商议后续。”
他站起身,指尖在桌案上一点,一道银光门户在厅堂侧面墙壁上浮现。
“此外,”
月无涯看向两人,尤其多看了寒澈一眼,
“‘双月合一’的道路……古籍中偶有提及,乃‘承誓者’一脉理论上的至高理想,却从未听说有人真正走通过。
你们能初步成功,虽是机缘巧合,却也显非凡。
望舒墟存有部分当年收集的、关于‘广寒’与‘蚀月’的古籍残卷,或许对你们完善自身道路有所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