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实力出眾,经过宗门培养各种才华学识,亦是不俗。
稍加培训,便可胜任大量的基层官吏,这是极其恐怖的人才储备。
二流武者,飞霜道也有三十五人。
一流武者,更有六人。
这还是单纯武者方面的底蕴。
除了这些武者之外,飞霜道还培养了大量技艺精湛的工匠,加起来也有个百余人,都是各行各业最顶尖的人物。
有了这些人的加盟,完全能让如今安南国的百业水平,直接提升一个档次。
不敢说直追江南,但追平近半、乃至大半差距,也是没问题的。
另外,作为传承数千年的势力,飞霜道对於周边各国,经营日久。
在越国、楚国、齐国之內,都经营了一张情报以及利益之网。
埋藏的各种钉子关节,遍布各国。
这同样也是一份极有价值的嫁妆。
最后,飞霜道內还有著大量的金银財物。
多了不敢说,可拿出个千万两银子,还是不在话下的。
上千名武者、政务人才,上百名大工匠,一张遍布各国的关係网络,上千万两银子,以及两位宗师。
这份嫁妆,乐秋谣自认为,足够为自己换来一个安南王后的位置了。
至於直接嫁给一个陌生人,没有感情怎么办?
到了她这种地位层次,所谓的感情,根本无足轻重。
婚姻能给自己带来什么?
这才是最重要的。
相比於修仙,相比於宗门的延续,相比於长生。
感情,最微不足道了。
作为一个自小都被当作宗门未来掌教,进行培养的人,乐秋谣有这个心智与理性,来平衡感情与利益,不会受到情绪影响。
心中思索一阵,理清了的诸多利益关节后。
乐秋谣抬头,道:“我愿嫁给陆云。”
“当真?”
“当真。”
“好!”
庄灵均抚掌大笑:“既如此,那为师便去为你说媒了。正好,那紫阳道掌教吕启功,便和其弟子在这南靖府內,主持本府的水利修建。
他是最早投靠陆云的势力,现如今已是安南国的心腹重臣,担任日南府尹之位,有隱相之称。
我先去寻他。
借著此人和安南国先行接触,试探一下对方態度。
等双方熟络了,再谈亲事。”
乐秋谣道:“一切听师尊的。”
庄灵均抚掌笑道:“秋谣放心,为师定把你风风光光嫁出去,不会令你受委屈的。”
隨后,这一师一徒两人,便离开工地,寻那吕启功去了。
西卷城,王宫。
陆云这时也在接见一位使者。
“岑府尹今次前来,不知为了何事?”
看著下方的岑铭正,他好奇询问。
岑铭正恭敬回答:“外臣此来,是为了向大王求援的。”
“求援?”
陆云挑眉。
——
“是的,就是求援。”
岑铭正点头,隨后正色道:“大王想来也听说了,朝廷在合浦郡的大军惨败,高大將军阵亡,右虎賁卫十万大军溃灭,合浦全郡已经丟失。
如今楚军重兵压境,南海叛军兵临九真边关,本郡已到了发岌可危的时候。
郡城与安南国,同为朝廷臣属,两者唇齿相依,早已为一体。
我九真郡挡在前面,可为大王挡住北边强敌。
但若是九真郡丟失,北寇南下,安南国焉能倖存?
大王威名赫赫,为南疆仅有的宗师。
安南国据有半郡,甲兵十万,更是南土劲旅。
值此危难之际,希望大王出手相助,救九真郡於水火之中。
这不仅是帮九真郡,更是帮安南国,同样也是尽朝廷臣子的本分。
外臣冒昧,还望大王细思之。”
说罢,岑铭正上前两步,大礼拜伏,涕泪相求。
听完此人所言,陆云一时也是沉默,迟疑不决。
岑铭正说的话,確实很有道理。
眼下安南国之所以能够置身事外,保证国內安稳,全力的发展地方。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北边有九真郡挡著。
朝廷的势力拦在北方,牢牢地將外界所有强敌,全都阻之於外。
可现在,隨著合浦郡战局崩坏,朝廷的势力彻底退出此郡,龟缩回了九真郡。
拦在安南国北面的屏障,顿时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没有了先天宗师帮助,没有了十万右虎賁卫大军,只靠仅剩下两府的九真郡,已经很难再承担安南国北面屏障的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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