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涛,我告诉你,你和谁在一起,我不管,
你要是敢和她在一起,
就是不行。”
“为啥就不行了么,你不是不管么”
“你说说她,你说说她有啥,城里户口有吗?好工作有吗?漂亮吗?身高有吗?要啥没啥,你跟她在一起有啥前途。就守着这个小店吗?你就没有想过去干别的?现在随随便便在哪个地方打工,一个月没有2000块钱的收入。你们开这个店,一个月能挣2000吗?”
“我们现在赚不了,不代表以后赚不了啊。”
“涛涛,你给我记住,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你和谁交往,不和谁交往,我说了算”
我躲在树上,不敢下去。
我看见那个阿姨走了,也是开着一辆黑色的车。
同样都是开黑色车子的人,为什么阿舫妈妈就对星月那么好呢?可是这个阿姨,办事干净利落,逻辑让猫啼笑皆非啊。我更重要的是阿姨走的时候,阿黄回来了,阿姨说,“你连你自己都养不起,你还养狗。”我哭了,我不想哭的。因为,涛涛不仅养狗,还养我啊。亏是我没有下树。不然啊,也是一顿臭骂。虽说话不多,句句伤猫。
hun是什么声音?还伴随着刀光剑影。
nyayublen
天哪。我还得学英语。身为一只猫,我岂不是都快赶上人类初中生的水平了。不对,还没呢。我还不会化学和物理呢。人们说,这只猫好聪明,像能听懂人话一样。我没有笑,也没有叫。他们不知道,每一只猫都很聪明,他们,都能听懂人话。只是人类不知道罢了。就像每一匹马,都是千里马,“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且欲与常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行千里也?食之不以其道,用之不能尽其才,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执策而临之,曰:“天下无马”其真无马耶?其真不知马也。”
我看见小姐姐哭了,然后又笑了。难道是发现我醒了吗?
小姐姐说,你涛涛哥哥呀,人不错,就是家里管太多。你姐姐我呀,没本事,找不下好工作,还不想考公务员,也许是害怕考不上,根本没敢准备吧。我想了想,什么也没有说。我喜欢偷懒的人。因为你下意识地选择偷懒,是因为你不喜欢。你不努力考公务员,是你不想做。如果,你是在做你喜欢的事情,是不需要人逼你的,也不需要自己逼自己。我们做不到一些事情,是老天在暗示偶们,这条路,不适合我们走。正是因为放弃了那无数的可能,才把剩下的这一个可能,发挥到了极致。
我喜欢极端的人,极端,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但所有的极端,都会回归于平淡。我想到了书院里的老奶奶,不知道奶奶近来身体怎样。不知道,又给星月讲了啥故事。我开始同情星月,因为我仿佛看见了,她和涛涛哥哥家的小姐姐将会有着相同的遭遇。同样是一个没有家庭背景的孩子,同样,是一个平常人家的公主。我不知道的是,她会遇见怎样的人。涛涛哥哥会是姐姐的寒冰吗?星月的寒冰,又在哪里?
哦,她还小,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