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宇宙的物理法则开始稳定的同时,苏青竹的灵子结构正在以与旧宇宙中一致的姿态站立着。笔记本以灵子结构的形式存在于她的感知范围,保持着与旧宇宙中一致的页面顺序和文字排列,像是正在以自身的方式确认着文明的记录已经完成了从旧载体到新结构的转换。
她在站立了一段时间后,开始以灵子的形态重新翻动笔记本的页面。那些曾经以手写文字和图表形式记录的文明历程,现在以灵子结构的排列方式存在于她的感知范围内,像是正在以恒定的速度运行着旧宇宙的记忆,在持续的运行中保持着与旧宇宙中一致的顺序和结构完整性。她在翻到记载着地球文明初期的页面时,停住了翻动的动作,在那页面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以灵子的形态开始在新宇宙的灵子场中书写——不是复制旧宇宙的记录,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新宇宙铺设第一块基石。
在苏青竹书写的初始阶段,那组灵子结构开始在新宇宙的灵子场中持续延伸,以文字和结构的形式记录着地球文明的起点和它走过的全部路径。那些文字在新宇宙的初始结构中成形时,在形成后以恒定的速度调整着自身的排列,像是一段正在以自身的方式定义着这个新世界的记录方式,在新的灵子场中留下了文明的痕迹,像是正在以自身的方式确认着文明的连续性。
一个保持着年轻女性轮廓的灵子结构走到了苏青竹附近,在她完成那组文字的书写后开口问了一句:“你写下来的,会一直保留在这个新宇宙中吗?”苏青竹在确认了那组灵子结构的朝向与自己的记录方向一致后,侧过头,以灵子的形态重新翻动笔记本的页面:“只要还有灵子结构能够阅读它,就会一直在。记录以灵子结构的形式存在于新宇宙的基础结构中——即使文明本身在未来再次消失,它也会作为一个独立的灵子结构继续存在,等待着有能力阅读它的智慧重新出现。”
在苏青竹书写文明记录的过程中,那些曾经在旧宇宙中经历过文明周期的人开始以灵子结构的形式走到她的位置附近,在新宇宙的灵子场中留下各自的印记——有人以灵子的形态留下了一段关于自己在旧宇宙中经历的文字;有人以灵子结构的形式留下了自己曾经走过的路径轨迹;还有人只是在自己的灵子结构经过时,与文明的记录发生了一次短暂的对应,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着文明记录与自己的路径一致。
在那些印记持续增加的过程中,文明记录的灵子结构以稳定的速度扩展着,覆盖了新宇宙初始结构的灵子场,像是正在以自身的方式定义着这个新世界的基石,使文明的路径能够在新宇宙中保持完整的结构。在记录完全成形后,她以灵子的形态重新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在那里写下了一行新的文字:“旧宇宙的记忆已经完成转换,新宇宙的初始结构已经完成定义。文明的知识和经验已经以灵子结构的形式存在于新宇宙的基础结构中,文明还可以继续书写。”
在苏青竹书写那行文字的同时,陈醒的意识正在穿过她的灵子结构,在穿过时留下了一段持续的对应关系,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着文明的记录已经被保留在新宇宙的基础结构中,不需要额外调整她的排列方式,继续沿着与文明路径一致的方向延伸,像是一段在确认记录完整性之后持续运行的存档进程,正在以恒定的速度确认着文明记录的延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