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轩觉得自己再呆下去，大概会出人命，他一个转身，迈步离开。

走得远了些，又回头去看，那女人似乎唱得入了迷，也没在意他的离开，还在继续唱着跑调又串词的“歌”。

唐鹤轩嗤之以鼻，果然是个丢人现眼的女酒鬼！还是个丑陋的女酒鬼！

忽然想到，自己的右边脸颊被她亲了，立刻嫌弃地用手背抹了几下脸，然后又一脸难忍地拍了擦脸的那只手背几下。

唐微凉开来了车，等他坐了上去，问道：“三爷，现在去哪儿？”

唐鹤轩松散地靠在后座的椅背上，“停到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是。”他的话，唐微凉只管听从。

车停的地方不显眼，离宋绵也并不远，她那不着调的歌声顺着打开的车窗就飞进了唐鹤轩的耳朵。

唐鹤轩忍不住朝着她那边看过去，那丑女酒鬼已经变成坐姿，盘腿坐在地上，摇摇晃晃的，只顾大声唱着。

“……吹起我的芦笙，妹妹你唱一首，等到太阳落山，让你亲个够……亲吻它就会变得不一样，啦啦啦啦啦……”

就连冰山美人唐微凉，都忍不住侧目，脸上有了一丝难以形容的表情。

这歌词串的……还真毫无违和感！

唐微凉回头，看到唐鹤轩紧皱的眉头，怕那聒噪的歌声吵到了他，便问道：“三爷，要不要换个地方？”

唐鹤轩依然盯着窗外，并没有回答，似乎也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跟了他这么久，唐微凉自然懂他，便又转回头去，不再说什么。

之后，宋绵丝毫不嫌累的一直唱，唐鹤轩便一直闭着眼睛听。

等到他睁开眼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然后转头看向大门口的时候，“歌声”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