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成钢又来闹事要人了,这一次,他还带着姜卫国以及姜卫国的二世祖儿子姜保才。
“你好好躺着,我去上面看看,在身体恢复之前,不要声张,也不要出去。”
沈满爷起身,拄着拐杖顺着低矮的梯子钻出了荫凉房,顺便又把上面做掩护用的水缸给挪着挡住了入口。
姜墨禾懊恼地拍了一把自己被石膏绑着的腿,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你们这群龟孙子,今天要不是腿不方便,我能跟你们拼命。”
只听得头顶上传来了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姜墨禾侧耳仔细听着分辨出来是李花秀。
“沈大爷,你一把年纪了,窝藏一个小姑娘,到底什么居心呀。
我告诉你,我可是到村上打了报告的,今天要是你不交出我家墨禾,我就报警了,让警察来搜你房子。”
“我该说的,都说了,懒得跟你们再废话。
至于警察,我正好要找他们,你们三番五次的上门来打砸,不赔上一笔钱,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满爷端坐到了堂屋佛龛下面的板正雕龙椅上,四平八稳坐镇,声如洪钟。
“老头,你是想钱想疯了吧,你窝藏了人家媳妇,你还有理了!”
姜保才见沈满爷不过是一羸弱老人,顿时气焰嚣张极了。
他是被姜卫国从牌桌上拖下来壮势的,此时正窝着一肚子怨气没处发。
“媳妇?你是见他们扯证了?还是他们到村上公证了?真是笑话。”
沈满爷因为有了姜墨禾自己给他的回应,此时信心满满,煞是气宇轩昂地挺直着腰背。
“保才,懒得跟他废话,你跟姚家小子,去他们后院四处翻找去,今天就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姜墨禾带走!”
姜卫国大手一挥,指使着两个去搜人。
“谁敢动!”沈知野一手拿菜刀,一手抓着一条破了肚子的鱼,扬起沾了鱼血的手,冲着准备行动的几人吼了一嗓子。
姜保才进门前并未看到沈知野,见这突然冒出的男人,跟自己年龄相仿,但不光比自己个头高,而且身材健硕,肌肉发达,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他下意识便往姜卫国身后闪躲,小声嘀咕道:
“你不是说他家只有个傻子吗?怎么还有不怕死的?”
姜卫国也往后退了几步,心里有点发虚,他没有其他动作,只得狠狠瞪了没用的姜保才一眼。
姚成钢原本以为嘴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姜保才真有什么本事,没成想还在自己前面躲起来了。
他顿时也没了底,不敢贸然行动了。
之前只是被沈知野打过,现在他手里拿的可是菜刀,稍不留神,就抹了脖子,这不是这傻小子干不出来的事。
一时间,以一敌多的局面出现,双方僵持住了。
李花秀却不怕,她大声嚷嚷道:
“姜墨禾,你要是不想给沈家带来灾祸,就赶紧地出来,我们都不计前嫌,重新接纳你。
我可告诉你,王二溜要告你谋杀他,是被我们拦下了,才没去报警的,你最好赶紧出来。不然,这爷孙俩也会跟着你受牵连进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