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进殿躬身行礼:“皇兄,臣弟有些关于淮南水患的事,要向皇兄禀明。”
皇帝头也不抬道:“朕今日有些累了,十三明日再来与朕谈吧!”
“可是……”逍遥王犹豫着说道:“皇兄,如今淮南最大的水患问题,要是不解决,以后每年春夏季发水,只怕都会重复这样的灾情。”
皇帝抬头凝视:“十三既如此心系民生,为何要去泉州,耽搁这些时日?”
逍遥王慕容书远一愣,当即跪下道:“回皇上,臣弟在淮南时,就听说泉州干旱无比严重。臣担心娴贵妃一介女子,若找不到水源,会将自己陷入困境。臣弟去泉州,也是想为皇兄分忧。”
慕容昭冷冷道:“那你都为泉州的百姓,做了些什么?”
逍遥王低头:“回陛下,臣没想到娴贵妃在短短几日的功夫,就为泉州的百姓打了十几口井。她居然还在山中,寻到了不易干涸的水源。所以臣才决定,想将淮南的水患,根治如泉州的干旱一样。让淮南的百姓,也能如泉州的一样没有后顾之忧。”
皇帝慕容昭微微抬眼,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如此说来,欢儿倒是能力非凡,十三你倒是对她颇为上心。”
逍遥王心中一紧,忙道:“皇兄,臣弟只是敬佩娴贵妃心系百姓之举,并无他意。淮南水患虽暂时得到了控制,但当大水退去,修建河堤刻不容缓。臣已有治水之策,还望皇兄恩准让臣前往治理。”
皇帝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缓缓道:“这事,就交给工部去办吧!来回奔波了这么久,你也该歇歇了。”
逍遥王忙叩首谢恩:“谢皇兄体恤。”
当逍遥王正欲离去,慕容昭悠悠道:“十三,欢儿已经是萱鸢皇贵妃了。以后见到她,可莫失了分寸。”
“是,皇兄!”逍遥王行礼退出殿外。
李公公观察这两人的神情,心想难道逍遥王与皇贵妃走得太近,引起皇上不满了?
同样都是治理灾情,皇贵妃回来后晋升了位份,还得到了许多赏赐。
而逍遥王,皇帝对其却如此冷淡。
但是皇家的事,他也不敢问。作为一个奴才,他指的察言观色,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皇上。
在华清宫,一小宫女来报:“娘娘,奴婢听说逍遥王进宫了。”
沈清歌道:“他定是要向皇上,禀报淮南的水患之事。”
沫儿问道:“娘娘,那这扇子……”
沈清歌道:“不急,明日本宫要办一场晋升宴,宴请宫中的姐妹,和京城的名门贵女。到时候,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将扇子与他。”
沫儿听了,点了点头。
当皇后知道沈清歌,大张旗鼓的要办晋升宴,她气的怒摔杯盏:“一个女人抛头露面,皇上竟然还给她升了位分,真是岂有此理!”
琪华问道:“娘娘,如今皇贵妃风头正盛,您在这个时候称病,让别人还以为您在给她示弱呢!”
皇后冷笑:“一时得意又算什么?本宫就是要让她,在这晋升宴上栽个大跟头。琪华,你去安排一下,相信明日逍遥王定会到场,让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本宫明日,就要揭露他们的奸情。”
文嬷嬷一惊:“娘娘是说,那皇贵妃与逍遥王有染?”
皇后起身道:“有没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逍遥王从淮南,千里迢迢赶往泉州。这事若是让京城的人知道了,定会掀起波澜。到时候皇上发怒,看她沈清欢这个皇贵妃之位,还能坐多久。”
文嬷嬷点了点头道:“娘娘放心,这一次我们,定能将她从贵妃的位置上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