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的几名男子见状面露不耐,纷纷开口抱怨:
“许小姐,方才你火急火燎说要赶来救皇太女,我们才随你奔波至此,如今就只看见衣衫不整的李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知眠心头纷乱,强压下满腹疑虑与错愕,迅速稳住神色,转头对着众人歉然开口:
“抱歉诸位,是我方才看错了。我也不知为何此处只有李公子。今日所有酒钱皆由我承担,算是我赔罪。”
众人闻言,怨气稍散,几句闲谈打趣过后,便陆续转身离去,屋内很快恢复空旷安静。
屋内彻底归于沉寂,喧嚣散尽,只剩一室靡乱余温。
许知眠脸上的温柔急切尽数褪去,眼底凝着刺骨的冷戾,不等房中气息平复,扬手便是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狠狠扇在李屿川脸上。
脆响在空寂屋内骤然炸开,刺耳又冰冷。
“废物。”
她声线淡漠淬寒,字字带着厌弃,转身缓步落座床沿,姿态慵懒又阴狠,居高临下地睨着狼狈不堪的男人。
挨了掌掴的李屿川不敢有半分怨怼,踉跄着双膝一软,直直跪倒在许知眠脚边,眼底满是慌乱与急切,仓促辩解:“眠眠,我真的得手了!药性完全起效,我绝无虚言,可不知为何,皇太女最后凭空消失了!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许知眠垂眸,淡淡扫过他慌乱无措的模样,终于正眼看向他。她抬手攥住李屿川的手腕,指尖精准抚过他腕间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