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说不出话来。

爱莲知道他专注于青龙身上了，离不开龙王庙里的那块泥疙瘩，好像青龙是他的祖宗一样孝敬着，也许他只是认为多少灾难都是被青龙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的，甚至他认为冬梅如今成了高端人才也是出于青龙的眷顾。

她对德富说，青龙也明白他的苦心，他完全可以不管青龙老儿家了。

看来，爱莲还是希望他和她一起去北京的。

德富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他绝对不能丢下青龙老儿家。

时间很晚了，爱莲把两个人的铺盖都铺在炕上，示意他赶快上炕睡觉吧，以前他们是偷偷摸摸地想做那种事，现在女儿儿长大了，故意把他俩锁在一孔窑里，反倒觉得不应该了。

但德富仍然无动于衷，静静地坐在地上的那个凳子上。

爱莲自己睡去了，她把衣服脱得一丝不剩了，睡在炕上，有意识地把两条仍然白皙的腿裸露在被子外，引逗着他的激情。

德富却背对着她，一个劲儿地抽着纸烟，呛得爱莲咔咔咔地咳嗽。

爱莲让他帮她倒杯热水，她口渴得不行了。

德富才站起身来去后面锅台上帮她倒来干净水。

爱莲又坐起来，她的身体全都露在外面，恰好被德富看见了，但他并没有任何反应，让她把身子裹严实，别生病了，明天可要去北京呢。

爱莲红着脸问他：“你怎么看见女人，没有那种想法了？”

他微微笑笑，说他本来就没有那种情况，那个时候，他确实是考虑到她生不下一个男娃娃而着急，才在西瓜地里和她那个了。现在回想起来，真得是有罪啊！

爱莲失望了，再睡在炕上，盖好被子，睡去了。

王德富担心刺眼的电灯光不能让她安然入睡，便拉灭了灯。

他在地上的凳子上直坐到天明。

其实，爱莲一个晚上连一会儿都没睡着，心里总是想着这个老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