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词起身,大氅扫起层层冷风。他提剑架在我肩上,厉声道:“若不说出实情,你一个人声誉事小,整个逍遥的名誉却都要为你所累,你可忍心?”
客栈老旧的窗柩受了这风,喑哑地低吟不停。
红泥冲上前抢下天词的剑,豆大的泪珠滚满了脸庞。她哭道:“师兄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剑收起来!师姐,你又是何苦!即便有难言之隐,我们师兄妹之间难道还不能敞开来说亮话吗?”
我也想流泪,双眼却一味干涩,胸中一大坛苦水滚沸了,熬出一个化也化不开的苦笑。
“师兄,师妹,我说不说出实情其实无妨,逍遥的名誉该受连累仍是得受连累,逃不过的。”
天词师兄收了剑,“这是何意?”
我端了桌上的茶水递给他,“师兄,你可听说过逍遥二子?”
天词不接我手上的茶,默然坐下,半晌才开口道:“听说过。”
我追问:“师兄可知道二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名噪武林的逍遥二子会忽地销声匿迹?师父又怎的从未与我们提起过这二位前辈?”
天词不耐烦地锁紧眉头,阖上双眼,“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师父不提自是不想让你们知道。”
“此事关系重大,求求你了师兄,告诉我吧。”
“既然你一定要知道,我便说与你听。”
我和催眉、红泥睁圆了眼、双手托腮,静静听天词师兄说故事,就像儿时一般。
师兄今日说的故事却叫人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