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8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新赛季揭幕战,湖人VS开拓者。
开场跳球前,秦铭站在中圈附近,看了一眼科比。科比正低着头系鞋带,动作很慢,每一圈都拉得很紧。秦铭知道这个动作——科比紧张的时候会这样。
不是害怕的紧张,是兴奋的紧张。新赛季第一场,对面站着年轻的开拓者,媒体说“西部未来属于波特兰”。科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笑,但他的眼睛眯了一下。那个眯眼的幅度只有两毫米,但秦铭看到了。
跳球:拜纳姆对奥登。奥登把球拨给开拓者,但布雷克运球失误,费舍尔抢断,传给科比。科比在弧顶接球,防守他的是布兰登·罗伊。罗伊的防守站位很标准,重心低,双手张开。科比没有叫掩护,直接向右突破,罗伊横移。科比急停,后撤步,后仰——罗伊封盖,差了一整个手掌的距离。球空心入网。0-2。
科比落地后没有表情,转身回防。罗伊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但没出声。
开拓者进攻,罗伊单打秦铭。秦铭的防守让罗伊很不舒服——【天帝之眼】提前预判了他的每一个动作。罗伊连续胯下后试图后撤步跳投,秦铭直接起跳封盖,手掌拍在球上,扇出边线。秦铭落地,看着罗伊:“你骗不过我。”罗伊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回话。
第一节,科比的手感热得像烤箱。他连续命中四记跳投——两次后仰,一次干拔三分,一次突破后的急停。每次进球,斯台普斯的欢呼声就涨高一截。首节还剩四分钟时,科比已经得了13分。秦铭负责组织,单节送出5次助攻,其中三次给了科比,两次给了拜纳姆。罗伊在秦铭的防守下只得了4分,还被盖了一次。
第一节结束,比分32-22,湖人领先10分。科比单节15分,秦铭4分5助攻。
开拓者替补席上,罗伊用毛巾擦着脸,眼睛盯着技术统计。他的表情平静,但呼吸很重。
第二节,科比没有休息。禅师让他继续打,因为他的手感还在。开拓者换上了替补后卫塞尔吉奥·罗德里格斯,试图用速度消耗科比。但科比面对罗德里格斯,背身单打,转身后仰,连续三次命中。分差拉开到16分。开拓者主帅内特·麦克米兰叫了暂停,把罗伊重新换上场。
罗伊防科比,科比没有叫掩护。他在弧顶持球,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罗伊没有跳。科比运球向右,罗伊横移,科比急停,变向向左,后撤步,起跳——罗伊扑了上来,手打在了科比的手臂上。裁判哨响,三分犯规。科比走上罚球线,三罚全中。45-28。
半场结束前最后一攻,科比在弧顶持球,时间还剩八秒。罗伊紧逼,科比运球消耗时间。五秒,四秒,三秒——科比启动了。他向右突破,罗伊横移,科比急停,后撤步,退到三分线外两步的距离,起跳。罗伊扑上来封盖,但科比的出手点太高了。球在空中旋转,弧线又高又平——哨响,球进。压哨三分。
半场比分,60-42,湖人领先18分。科比半场25分,4篮板,2助攻。秦铭半场8分7助攻3篮板1盖帽。
斯台普斯中心的全场观众站了起来。不是被要求的,是自己站起来的。“MVP!MVP!MVP!”的喊声震得篮架都在颤抖。科比走回更衣室,没有挥手,没有微笑,只是低着头,右手握拳,在腰间轻轻一挥。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奥尼尔拿着技术统计,念道:“科比半场25分,秦铭8分7助攻。”他看着科比,“你今天吃了什么?”科比正在绑手指绷带:“没吃什么。”奥尼尔不信:“没吃什么能得25分?”科比抬头看了他一眼:“因为对面是开拓者。”奥尼尔笑了:“开拓者得罪你了?”科比没接话。
秦铭坐在自己的柜子前,右脚踝上缠着冰袋。队医蹲在他面前检查,说没事。孙悦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秦哥,科比今天太猛了。”秦铭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他不猛的时候,才是新闻。”
第三节,开拓者开始反扑。罗伊连续突破造成犯规,阿尔德里奇中距离连得6分,奥特洛替补上场命中两记三分。分差一度被缩小到9分。禅师叫了暂停,他看着科比:“你来稳住。”科比点头。
回到场上,科比在弧顶接球,面对罗伊的防守,背身单打。他往里拱了两步,转身,后仰——球进。分差回到11分。下一个回合,科比抢断罗伊的传球,快攻单手劈扣。分差13分。再下一个回合,科比在三分线外接秦铭传球,干拔三分——球进。分差16分。
科比连得7分,开拓者的反扑被彻底镇压。罗伊站在三分线外,双手叉腰,看着科比。他的表情不是沮丧,是那种“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一样”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