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事儿我一个人可做不了主,你得问白白,她要是同意,我就同意。”
白悦正嚼着拂辞给他剥的瓜子仁看得津津有味,听到这话,眨巴了一下眼睛。
好家伙。
包包这是自己搞不定,妄想拉自己下水啊。
她赶紧将嘴里的瓜子咽下去,然后一脸无辜的表情说到:
“我没意见啊,我都化形了,以后也没法蹲包包头顶了。”
说完,正好拂辞又给她剥了一小碟,赶紧扯过来一把倒入嘴里。
嚼的咔咔响。
包赢:“……”
(;¬_¬)
看戏的表情能收收吗?
真是没义气的家伙~
白悦:嘿嘿嘿~
好看爱看~
拂辞这家伙更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闷头专心致志剥瓜子的动作。
包赢往后一靠,后脑勺抵在椅背上,最终认命般地吐出一口气:
“行吧行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话音刚落,玄羽那双绿豆眼‘噌’地一下就亮了。
可怜巴巴的样子一收,瞬间精神抖擞起来。
双翅一展就朝他脑袋扑了过去,口中还高亢地喊了叫唤这:
“嘎嘎嘎嘎嘎~”面对疾风吧~
白悦:啧啧~
你舅宠着他爸~
包赢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头顶一沉。
紧接着一双小爪子就开始在他发间来回扒拉。
力道却控制得恰到好处,东拨一下西拢一下,动作熟稔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
包赢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这头发现在估计已经没法见人了。
索性闭上眼,任由玄羽在他头上折腾,只暗暗庆幸这是在包房里头。
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只鸟在头上筑窝,他这张帅脸可就真没地方搁了。
结果就在玄羽正激情扒拉,给他头发弄成了个鸡窝头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叩叩叩!’
敲门上刚响起,就传来门外侍者清朗的声音:
“客人,灵膳已备好,现在方便进来吗?”
拂辞和白悦下意识喊了句:“进来吧。”
包赢却猛地睁开眼睛,抬起一只尔康手,嘴里的‘等等’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门口已经被推开了。
端着托盘走进来的侍者,一抬头就正好对上了醉在正对面,伸着手,表情惊恐的包赢。
然而他的目光下意识往上移了那么一丢丢。
侍者脚步骤然一顿,而后下的一个趔趄。
好在他干活经验丰富,端着托盘的手倒是稳稳的一点没有歪。
托盘里的灵膳纹丝不动。
但那脸上的表情却精彩极了,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脸颊绷紧。
赶紧收回视线,快步上前去将托盘里灵膳一一摆放出来。
放完最后一道菜,收回手,眼神飘忽的又往包赢头顶瞟了一眼。
然而后飞快地垂下眼帘,用尽全力绷住平稳语气说道:
“客人慢用。”
此时包赢捂着脸,耳朵都红透了。
侍者愣是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情想了一遍,才压着嘴角没笑出来。
这算得上是他职业生涯中最严峻的一次考验了。
而他经受住了。
说完便转身往外走,走出去两步又折回来将门关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两下,紧接着就变成了‘咚咚咚咚’的急促小跑。
屋子里面此时安静如鸡,谁也没有说话。
白悦:最怕空气突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