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爷……老爷中毒了,已经昏迷两天了。请了城里所有的大夫,都说看不出是什么毒。再这样下去,老爷就要死了……”
听到这,李渡心里一惊,
“这常州难道有妖气?一个普通妇女也能知道易容后的我能救人?”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大姐,救你家老爷为何要找我们俩?城里大夫救不了,我们两个陌生人能救?”
那妇人一听,赶紧说道:
“这位老爷,我是听算命的夏半仙说的,他说你们能救……”
李渡正想着这个算命先生的事情,
早已按耐不住的凌翎翎,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拉了拉李渡的袖子,小声说:
“哥,中毒的事,我在行。”
李渡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多嘴。但他心里已经盘算开了,
岳州城,中毒的名门望族,请了城里所有大夫都治不好。
这也是个机会。
如果能救这个人,就能在岳州城结交一方势力,
以后万一要打岳州,至少有个内应。
买卖划算,不亏!
李渡问。
“你家老爷姓什么?”
妇人擦了擦眼泪:
“姓沈。沈千水。城东沈家。”
李渡不知道沈千水是谁,但看这妇人的穿着打扮,不是普通人家的下人。
姓沈,城东,名门望族,
他在脑子里搜了一圈,
想起明月之前给他看过的一份岳州城势力分布图,
沈家确实是岳州数一数二的大户,
做药材生意的,家财万贯,
在岳州城经营了三代,人脉极广。
李渡略一思索:
“带我们去看看。”
妇人连忙爬起来,在前面带路。
凌翎翎跟在李渡身后,小声说:
“哥,你真的要去救啊?不回去了?”
李渡说,
“先去看看,不耽误事。”
“救不救得了再说。”
……
沈家的宅子在城东,占了半条街。
门口的石狮子比人还高,朱红色的大门上钉着铜钉,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门口站着几个家丁,看到妇人带着两个陌生人过来,连忙迎上来。
“杨嫂,这两位是……”
“大夫!”这名被称作杨嫂的妇人说道,
“快让开,带他们去见老爷。”
家丁看了看李渡和凌翎翎,面露难色。
这两个人一个穿着灰布长衫,一个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怎么看都不像大夫。
但杨嫂地位太高,她发话了,他们不敢拦,侧身让开了。
李渡跟着妇人穿过前厅、回廊、花园,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后院。
后院的正房里,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面色发黑,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床边站着几个大夫模样的人,正在低声议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杨嫂大声说道:
“张大夫,王大夫,我请了新的大夫来。”
几个大夫转过头,看到李渡和凌翎翎,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失望,又从失望变成了不屑。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大夫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