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勒马阵前,眉头紧锁。
“将军,城头旌旗密布,看着像是有守军,会不会有诈?”副将低声问。
“一座残破城池,能有什么诈。”冷月嗤笑一声,
“定是李渡心存侥幸,还想困守此地。传令,先锋营入城探查!”
大军蜂拥而入。
刚进主街,忽然“轰隆”几声巨响。
街两边的民房,接连炸了。
埋在街垒里的,是双河守军自制的机关,踩上去,就碎石横飞。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瞬间倒下一片。
“有埋伏!”
士兵们乱了阵脚,纷纷往后退。
可退没几步,街尾的巷子口,忽然射来一排箭。
孟青山带着人,蹲在巷子口的房顶上,箭如雨下。
射完一轮,他把弓一扔,抄起大刀大吼:“杀!”
两千敢死队,从各个胡同里冲出来,照着乱兵就砍。
砍了约莫一刻钟,孟青山估摸着敌军要组织反击了,大手一挥:“撤!”
众人呼啦啦钻进暗道,转眼就没了踪影。
等冷月带着大队人马冲过来,街上只剩满地尸体,和燃烧的房屋。
连个活口都没留。
冷月气得脸都白了,一剑劈在街垒上:
“搜!挨家挨户搜!”
可搜了半天,毛都没搜到一根。
双河城大,胡同多,暗道四通八达。
孟青山的人早顺着地道,出城西往三田去了。
更气人的是,粮仓是空的。
一粒粮都没有。
连水井里都撒了巴豆,水都发浑。
冷月站在空粮仓前,气得浑身发抖。
“好个李渡……好个……!”
当夜,大军在双河扎营。
结果后半夜,营寨又遭了劫。
孟青山带着人,绕回来摸了后营。
点着了帐篷,烧了辎重,杀了十几个哨兵,等大军反应过来,人又没影了。
这一夜,冷月的大军,没睡成安稳觉。
第二天,大军拔营,往三田进发。
走了一天,傍晚才到三田城下。
城门还是开的。
城头上,插着一面小旗,旗上画着个乌龟。
城门口,还留着一行字:
慕容幽小骚货,爷爷在此等你。
冷月气得拔剑,怒吼一声,
“放肆!给我冲进去!”
“将军!小心有诈!”副将连忙拦。
冷月咬牙切齿地说道,
“诈?我看他是故技重施!传我命令,先锋营进城,搜!”
一千先锋营士兵,冲了进去。
刚进城门,城门“哐当”一声,落了千斤闸。
城头上,忽然竖起无数旌旗。
侯金带着人,现身城头,滚石、擂木、火箭,往下招呼。
城门洞里的一千人,瞬间成了活靶子。
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