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怀疑这家人脑子有问题,跟一个穷学生开口就是块钱,也真是开的了口
樊母:“我不管,这个家还是我做主,你明天给我打2000块钱,我要用”
樊胜美:“不可能,2000块钱?你看我长的像不像2000块钱?告诉你,再敢来烦我我就报警,既然我不是你们亲生的,那我又是怎么到你们家的?你们是不是参与了拐卖人口?我……”
话还没说完,樊母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估计是心虚,不过正好,她也不想跟这家没脑子的东西再纠缠什么,浪费时间不说还影响心情
醒都醒了,也不可能再睡回笼觉,樊胜美一身雪白睡裙拉开窗帘站在落地窗前享受着暖阳的抚触
还没几分钟,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樊父:“小美啊,是爸爸”
爸爸?他樊建国什么时候做过樊胜美的父亲?这眼里心里不都只有樊胜英这个儿子吗?万事都让樊母当前锋的爸爸?作为既得利益者,他怎么有脸来跟她提要求?
樊胜美:“你说”
冰冷到没有起伏的语气令范建国狠狠的噎了一口
樊父:“小美,你哥哥的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了,爸爸知道你还在上学手上没什么钱,但你上次不是说每个月兼职工资有800块钱吗?你现在2000块钱应该是有的吧?家里再凑凑,总不能真让你哥哥坐牢啊!”
樊母:“是啊是啊小美,你哥哥可是我们樊家唯一的男丁,他不能坐牢啊!”
樊胜美只是静静的听着电话里的戏词,搁这儿跟她演戏呢是吧?2006年的块钱还是很有购买力的,黄金才多少钱一克?即便有了她给的2000块钱,那剩下的块钱呢?
樊家人是什么货色?这些年亲戚朋友都是被借怕了的,樊胜美敢肯定,这家人根本借不到一分钱,也就是说,樊家人在跟她放空响炮,怕是根本就没有樊胜英的事儿,纯纯来挖她积蓄来了
樊胜美:“爸妈,我忘记告诉你们了,我有几位邻居阿姨们的手机号码,也就是说,家里有没有出事儿,我比你们清楚,来坑钱就先将戏演的前后对应,别耍心机来要钱,我不吃你们这套”
樊胜美:“哦,还有,我已经接到之前调查幼儿被拐事件的警方来电了,这件事儿一直在调查,从未停止过,希望你们没有参与,但凡你们伸过手,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还要钱?烧冥纸给这家人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