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千钧一发,马煜雯一把就抓住了翠翠右手手腕!
纵然马煜雯用了全身力气,翠翠一百斤的体重,还是让马煜雯的手,从翠翠的手腕滑下一截,马煜雯死死抓住了翠翠手掌。
翠翠现在脑子混沌不清,但感觉自己身子悬空在酒店楼顶墙体外,她此刻心升恐惧,啊啊大叫起来,两脚乱蹬。
而马煜雯此刻身体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她心里无比紧张害怕,假如翠翠掉下去,那么就绝无生还可能。
马煜雯朝她大声说:“小翠快用那只手抓住我的手!”
翠翠仿佛没听到她这话,依旧在哇哇叫着,马煜雯吼道:“闭嘴闭嘴!老实点!你还想不想见徐波!你死了就再也见不着他了!”
这话吼出来,翠翠立即不叫了,但她身体贴在外墙,没有丝毫支撑点,另只手胡乱挥舞,却根本够不着马煜雯的手。
此时那个保安像傻了一样在一旁看着,马煜雯扭头对他说:“快!把裤子脱了!”
保安啊了一声,没明白,马煜雯急躁说:“你个傻吊!腰带!”
保安明白过来,赶紧把腰带解开抽出来,马煜雯让他用腰带把自己的手和翠翠的手勒紧,然后把翠翠提了上来
马煜雯瘫软倚在水泥墙上,大口的喘气,身上没有了一丝力气,手还在发抖。
扭头朝翠翠笑了下,她说:“姐…再也不带你来楼顶吃饭了…”
被救上来的翠翠耷拉着右手手腕,说:“姐我疼。”
马煜雯知道她的手腕已经脱臼,回道:“姐有药,一会就不疼了哈。”
翠翠又指着裤裆:“姐,我尿裤子了。”
马煜雯说:“姐也差点尿了裤子。”
那个保安把腰带重新拴自己腰上,对马煜雯说:“你们真是胡闹,跑楼顶吃什么饭,那个盖板的锁是不是你打开的?”
马煜雯抬手指向天台中间那个木质饭盒:“大叔,里面有四个菜,你拿去吃吧,今晚这事你别说。”
保安用手电筒照了照她的脸,说:“这可不行,掉下去两瓶酒好像砸到人了,这事得报警,你俩老实待着,不准跑!”
说着,转身要去叫人,马煜雯喊住他,“等等!”
保安停住,转过身时,看到马煜雯手里有一沓票子。
马煜雯说:“大叔,这钱拿着花。”
保安心想:假如我把这事报告了队长,挨一顿骂不说,估计还扣钱,假如我不说,没人知道我来过天台的。
这样想着,他走过去把钱拿过来,拇指与食指捏了捏这钱,感觉这一沓有一千。
他不禁欣喜若狂的咽了下唾沫,把钱塞进兜,说:“估计他们会报警,你俩跟着我走,走后门离开。”
酒店楼下,周毅雄抱着俞芸香上了车拉她去医院,语气紧张的问:“俞老板你感觉咋样?”
俞芸香左边的肩膀一阵阵的疼,心里却甜丝丝的,她想不到周毅雄如此紧张自己。
她露出笑摇摇头说:“周总,对不起,今晚扰了你兴致。”
周毅雄见她还能笑出来,就不再说话,边开着车边给那家酒店经理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