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市离潍市不到一百里路,下午三点时车子就进了市里。
进了市里红绿灯变的多了起来,好在这个点街道上车辆并不多。
到了医院却没找到停车位,徐波只得把车停在医院南边一条巷子里。
这家医院是三甲医院,本地的外省的,只要有点钱的,或者病危的病人,都往这送,医院里面停车位每天基本上都是满的。
徐波跑着来到抢救室,见到了罗初一。
他一只手扶着墙,大口喘气问罗初一小雯出了什么事?
罗初一说:“小雯昨晚被人捅了五刀,心肝脾胃肾,除了心脏和肾,其它器官都挨了刀。”
一听这话,徐波脸色煞白,“我派了保安去守着啊。”
罗初一说:“要不是我开警车把马煜雯送过来,估计她的手术得拖延一会。”
就在此时,豆糕两口子从急诊楼外面走进来,顺着走廊往这边走。
罗初一在此时又说:“是豆糕媳妇报的警,她睡醒发现病房里的病床不见了,就赶紧跑去护士站,在一间空闲病房里发现了马煜雯,当时她的病床下面都淌满了血。”
此时豆糕两口子走了过来,豆糕媳妇苦着脸一个劲的跟徐波道歉,说自己睡的太沉了,没听到病房里的动静。
徐波说:“刘姐,不怪你。”
罗初一说:“医生说手术至少十个小时,走吧,去外头抽根烟。”
俩人顺着走廊来到急诊楼外头,罗初一抽出烟给了徐波一根。
罗初一点燃烟,对他说:“我怀疑是姚怀忠指使人干的,这个老家伙,真是破罐子破摔鱼死网破啊。”
徐波苦笑着说:“当初我还那么信任姚怀忠,把厂子让他管着。”
罗初一望着医院大院来往穿行的病人或者家属,说:“屁话,你开公司一天两天了啊?人性还不懂么?”
随后他也苦笑起来,“人性自古以来就是贪婪不知足,不然还用的着我这样当警察的么。”
接着他又说:“犯人已经在搜查了,他跑不了的。”
徐波没接话,闷闷抽着烟。
就在这时,从住院部门口,走出来一对中年夫妇,身边跟着个扎着辫子的十多岁女孩,女孩怀里抱着个坛子,垂着脑袋呜呜哭。
这一家三口,正是余晨菊的爸妈,还有余晨菊她妹妹余晨娇。
余晨菊的母亲那天在公安局里晕倒,被送去了医院,检查着没啥大病,但她男人不放心,就坐客车来到市医院住了院,做了一套全面检查。
要是在以前,是不舍得花这钱做检查的,但大女儿临死前寄回家几万块,也就舍得花钱了。
一通检查,确定没什么大病,只是血压高血糖高心脏有点毛病,还算健康。
老两口表情都是沮丧难过,大女儿突然离世,对他俩打击不小。
罗初一此时看到了这一家三口往医院外边走。
他抬手指过去,对徐波说:“你看那一家子,小女孩抱着骨灰盒,肯定是她哥或者她姐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这世间的不公平事,多了去了。”
徐波抬眼看过去,他和罗初一都没见过余晨菊一家,自然是不认得他们。
这时,徐波手机又响起铃音,他掏出手机,显示着是座机号码。
他接起电话问是谁,电话听筒里传出宋禹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