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深处的寒气愈发刺骨，黑袍老者瘫倒在冰面之上，肩头骨骼碎裂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怨毒。

石猿见状，怒从心头起，撼山杵再次扬起，眼看就要砸落。

“慢着！”元宝出声喝止，缓步走到老者身前。归墟本源晶石的五彩光晕在他掌心流转，淡淡的混沌之力萦绕周身，让老者周身的妖气不敢有丝毫异动。

“紫渊阁在万仞冰窟设伏，绝非只为一株千年雪莲。”元宝俯视着老者，声音冷冽如冰，“你们既知晓雪莲的位置，想必也清楚玄阳石的下落。说出来，饶你一命。”

老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黄口小儿，也敢妄言饶我？紫渊阁阁主有令，但凡泄露秘事者，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林晚走上前来，长剑抵在老者的脖颈处，清冽的剑光映得他脸色愈发惨白：“你当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

老者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元宝眉头微蹙，心念一动，归墟之力悄然探出，化作一缕细丝，缓缓渗入老者的眉心。这是归墟之力的妙用之一，名为噬心术，能直接探入人的识海，逼问潜藏的秘密，只是此法过于霸道，稍有不慎便会让受术者变成痴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冰窟，老者猛地睁开眼睛，双目赤红，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识海之中，无数画面飞速闪过，元宝的神念紧随其后，捕捉着每一个有用的信息。

片刻之后，元宝收回归墟之力，老者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语：“南疆……赤炎幽谷……幽冥阁……”

林晚与石猿对视一眼，皆是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