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看向珊瑚,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珊瑚,你帮我包扎的时候特别细心,连绷带的松紧都调整了好几次,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了。”
她微微欠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还有犬夜叉、弥勒先生和七宝,昨天若不是大家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就遇到危险了。这份救命之恩,我不会忘的。”
话音落时,她的脸颊还带着浅浅的红晕,却比之前多了几分从容。
珊瑚连忙上前扶住云霄的胳膊,笑着摇头:
“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遇到危险本就该互相帮忙。”
弥勒也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语气诚恳:“云霄小姐不必挂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应该做的。况且你这般懂礼,能帮到你,我们也很开心。”
戈薇从包里掏出一小包草药递过去,眼神带着关切:
“这是我从现代带来的消炎药,你路上带着,万一伤口有反复也能应急。记得按时涂,别像刚才那样用妖力硬撑,对身体不好。”
云霄接过草药,指尖触到包装纸的温度,心里暖得发颤。她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热:“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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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脚桌还留着烤鱼的焦香,弥勒刚用布巾擦完嘴角,就率先提起了那个名字,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云霄,奈落那家伙至今还裹着狒狒皮,像藏在壳里的阴沟鼠。”
“但别被那层皮骗了。”珊瑚放下木筷,“上次交手时我看清了,皮袍下露过一张脸——比村里最俊的画匠画的公子还要好看,却冷得像冰。”
犬夜叉指节在膝头轻轻敲击,不耐烦却又带着警惕:“不止脸,那混蛋还多了个麻烦招术。有种叫‘最猛胜’的毒虫,他技能操纵他们攻击,又能把他们当眼线。”
云霄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能想象出那画面:白色的狒狒皮裹着俊美的脸,毒虫如黑雾般缠绕——奈落这副又阴狠又诡异的模样,比从前更难对付了。
弥勒语气里带着难掩的顾虑:“云霄小姐,你消失在奈落视线里整整二十年,对他而言,或许早就是段该丢弃的过往了。”
他抬眼看向云霄,眼神恳切了几分:“更要紧的是,现在的奈落早已不是你记忆里的模样。
不说那能遮天蔽日的最猛胜,单是他藏在狒狒皮下的算计,就足够让我们几人联手都得绷紧神经——你若独自去找他,实在太冒险了。”
犬夜叉在一旁哼了声,却没反驳,只是将铁碎牙往身侧挪了挪,显然也认同弥勒的话。
珊瑚则点了点头,补充道:“我们几次交手都讨不到好,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云霄缓缓点头,眼底的锋芒收作了沉静的光:“我明白,当时的账我没忘,但现在确实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二十年过去,他变得更强,我总不能还停在原地。”她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接下来我会先去找刀刀斋先生,看看能不能打造一把合适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