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箏从秦縉昭身边走过的时候,余光忍不住往秦縉昭那瞥了一眼。
其实陛下和秦縉昭之间看不出什么花头来,只是向箏当局者清,一点点小动作,在她眼里都容易放大数倍。
向箏进去后,秦縉昭看著迟迟未关上的马车门,几步走了过去,陛下正坐在里头等著他。
“还不进来,是想让这冷风吹进来冻死朕吗?”
明朗话刚出口,秦縉昭就已经麻溜的上来了。
明朗轻轻敲了敲马车的內壁,马夫极其有眼力见的离开,退到了不远处。
秦縉昭进来的时候將车门关好,马车內的光线瞬间暗淡了不少。
“臣参见陛下。”
明朗有些疲惫的朝著秦縉昭招了招手,秦縉昭知道陛下这些日子处理政务辛苦,朝著陛下坐著的位置靠了靠。
明朗冷眼看著他们之间的距离:“这里是还有第二个人吗?”
秦縉昭闻言又朝著陛下那里靠了靠。
今日出宫的时候,明朗没有选择陛下出行时的大马车,而是隨便选了一辆。
秦縉昭进来后不久,马车里的温度隱约上来了些。
明朗从怀里將小猫抓了出来,对上小猫亮晶晶的黄金瞳,明朗將身上的披风一併脱下,扔到了小猫的脑袋上,隔绝了它的视线。
隨后將秦縉昭一把拽到面前,用力吻了上去。
这些日子里她心里多的是和別人说不了的事情,东宫里的那两个看似愚笨,实则心机不小。
前朝后宫密不可分,谁也没有秦縉昭合適吞下她的这些故事。
不能宣之於口的话,都叫秦縉昭咽了下去。
明朗吻得急,秦縉昭在感觉到陛下的不快后,忍下了想要主动的念头,任由陛下对著他上下其手。
明朗的手早已爬上他的脖颈,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著他的耳垂。
“今晚,朕不回宫了,去你那。”
明朗到底还有一点理智在,鬆开了秦縉昭后,盯著他微微肿起的唇看了一会儿。
噗呲一声笑出声来:“你的唇肿了,一会儿回去被人问起怎么回答啊?”
至於谁会问,明朗脑中浮现出刚离开不久的向箏姨母。
秦縉昭倒是坦诚:“一般不会有人问的,若是有人问了,臣就说中午吃了辣锅子,嘴巴是辣肿的。”
明朗从鬆开他之后,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所以你午饭到底吃的什么?”
秦縉昭原本想著隨口说一个,瞧见陛下瞬间看穿自己心思后,渐渐冷下来的眼神。
只能老实回答:“刚处理完年前最后的政务,本想著派人去望江楼叫些吃食送来,犒劳一下底下的人,结果在门口见到了陛下的马车。”
明朗闻言,掀起车帘,候在一旁的马夫立马靠了过来,明朗將点菜的事情交给了马夫。
驾马带著她回秦府的人自然就是秦縉昭了。
这种事情秦縉昭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从前在陛下身边做暗卫的时候,也没少为陛下牵马驾车。
马车继续走了起来,明朗將一直压在披风底下的小猫放了出来。
小猫的眼睛比之前还要亮了点,不用想也知道,刚才一定偷听了不少。
明朗朝著小猫做了一个传信的手势,小猫抬起一只爪子朝著主人拜了拜。
梁崇月这边还坐在书案后写东西呢,眼前面板打开,梁崇月抬眼看过去,上面就一句话:“告诉咱娘,朕今晚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