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梁崇月说完之后,反倒是让母后和明朗光明正大的联手了。
明朗坐在母后身边,现在是梁崇月的一对二的局面。
先前还因为看热闹落错了几个子,如今的局面对梁崇月很是不利。
“还不落子,在等什么?”眼看贏局无望了,梁崇月开始上攻心计了。
明朗从小到大在母皇设下的陷阱里来来回回的滚过,如今再见母皇这样,心里就有数了。
但面上不显,继续跟著自己的节奏走。
每一子都落在最合適的位置上,挤得梁崇月动都动不了。
“不错啊,长进这么快,是不是趁著我不知道的时候,將养心殿里的那本棋谱拿走了?”
明朗继续研究棋盘,想要给母皇致命一击。
落下一子后才慢悠悠的回应母皇:“什么棋谱,根本没见过,朕有今日都是朕天赋异稟。”
一句话將梁崇月这些年的悉心教导都按死了。
“你说什么?”
梁崇月手里的棋子也不放了,就盯著明朗,坐上帝位之后也是脾气见涨了。
都不用翻脸就已经开始不认人了。
“玩笑话,玩笑话,母皇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和一般见识的对不对?”
明朗嘴上说著討饶的话,等到母皇落子后,一子落下,绝杀了这一局。
“母皇,我贏了。”
梁崇月盯著棋盘,终於能结束了,她都饿坏了。
“到底是我教出来的,如今也是青出於蓝,胜於蓝了。”
说完,梁崇月就要起身,就是小厨房的午膳还没好,梁崇月也不想再继续下棋了。
偶尔一局是陶冶情操,一下就是一个上午,她癮还没有这么大。
“母皇输了就不下了?”
这话实在挑衅,奈何梁崇月不吃这种压力。
“是啊,怕再输下去我晚节不保。”
梁崇月下了罗汉床,坐在方才明朗坐著的位置上。
隨手拿起一旁旁边柜子里的书,上面的折角都是每晚给灵兕讲故事结束的地方。
梁崇月一页页的翻看著,看到母后在上头还有批註时,忍不住笑了。
“母后是將笔搁在床头了吗?怎么上头还有注写?”
向华月和明朗已经又来了一局,明朗正后悔自己刚才的衝动呢,听到母皇这话,立马来了兴致。
兴致上来下棋是一回事,陪玩是另一回事。
这个时候干点別的什么事情都比下棋有意思。
“朕来看看。”
梁崇月將手里的书递了过去,明朗棋也不下了,开始拉著皇奶奶討论那些注写。
“那些都是我给灵兕讲故事的时候,灵兕提出来的,孩子都说了,不记下来实在可惜。”
这里头不少东西確实说的有意思,也就灵兕那还没有被文学污染过的大脑能想到这些东西。
明朗像是认识到了一个新女儿一样。
她先前鲜少有机会给灵兕讲故事哄睡,刚生完灵兕的时候,她做完月子就要上朝,和那些朝臣斗智斗勇,还要和蒋娇云她们几个一遍遍復盘自己的决策。
免得生完灵兕后,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影响百姓原本平静的生活。
实在拿不准的时候,还要去找母皇请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