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的速度之快,风立刻变成了刀子削了百面才的长袍一块一块的,一时身上穿着的衣服便破烂不堪。
“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么?”
百面才这么想着便闭上了眼,回想起这以前的美好时光。
来到这里本就是九死一生,更何况无人跟随。
正当百面才放弃的时候,突然掉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百面才缓缓的睁开眼,感觉自己的睫毛都冻成了冰块,眼前出现的是一副面具,一身红袍金丝边绣着纹络。
如果说这衣袍百面才不会忘,那这面具百面才更是不会忘记。
萧泽言抱着百面才,长袖裹着百面才的身体,身体已经没有了知觉,睫毛上还染着冰霜,仿佛萧泽言怀里抱着是一个冰块人一般。
冻的已经没有过多的表情,百面才看着萧泽言的面具最后还是没能承受疼痛昏了过去,即便是昏了过去还是能感受到自己被抱着飞来飞去,那零星的温暖百面才没有半点感觉。
现在已经没有了知觉。
脑袋昏沉,嘴唇干裂什么都说不出口。
陷入了一场昏迷。
黄昏之中两个人在林间穿梭,一红一白,在这翠绿的山间显得格外的扎眼。
阳光洒落在萧泽言的面具之上,落日余晖,在这山脚下看着倒是有些别样的风采,谁也不可能知道这山脚绿绿葱葱,一片和谐的地方,这山顶上面是个多么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