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完全无力反驳，因为谢阳说得那是没一点毛病。

艺术这个玩意儿，还真就是那样，没名气没混起来的，那是吃泡麵都嫌贵，而这一类人，也不配叫做艺术家，除了部分人是真的在坚持理想，其他的，也大多数都是打著艺术的幌子干著坑蒙拐骗的勾当。

而所谓的正经艺术家，或者说艺术工作者，指的，其实是那一小撮站在行业上层的人，这些人，是真能挣钱。

不说別的，就说谢阳相对最熟悉的这些搞第九艺术电影，以及搞音乐艺术的，出名之后，谁不是赚得盆满钵满，有时候甚至都和水平无关，纯粹就因为名气够大，就能海赚——比如某成为收入计量单位的爽子，又比如某成为时间长度计量单位的鬼畜鼻祖鸡哥。

“小伙子，没想到听你声音还这么年轻，就这么通透了，可以啊！”司机坦然的承认了谢阳的话。

胸口上还躺著个人，谢阳下意识的调整了一下自己手的位置，让自己舒服点；然后发现，好像自己的手，还真得环住怀里的姑娘，然后放在她的另一个肩头最舒服。

“老哥，谬讚了，通透个啥哦，就瞎混著，挣点吃喝钱而已。”

后视镜里的司机脸上的表情，分明的写著深有同感。

“这年头，经济也不咋的，大家不都是努力挣点零碎养家餬口么？”

可下一刻，导航中的声音，就让他的情绪，破碎成了渣渣。

“距离目的地希尔顿大酒店，大约还有7.8公里。”

司机：……

不是，小兄弟，你確定不是在逗哥哥玩儿，你都住五星级酒店了，还跟我说挣点吃喝钱？

你確定你礼貌么？

司机的表情，那是变了又变，连说话的欲望，好像都要没了。

谢阳完全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还在跟司机兴致勃勃的聊著。

“谁说不是呢，这沪上，啥东西都贵，每个月挣的那点钱，把各种开支一除，基本上也就啥都不剩了，真挺不容易的。”

谢阳这时候带入的自然不是前身，毕竟，前身甚至都还没混到工资能覆盖开支那一步呢；他带入的，是那些经常在办公室吐槽的正常同事。

如果没有导航的播报，司机高低得点著头评论两句，可因为有了播报在前，先入为主之下，他相当怀疑，这小兄弟是在跟自己逗闷子。

又不好说话太直接，於是他没有接谢阳的话，而是稍显委婉的说道：“小东西，这会儿路况好，估计十分钟就能到目的地了。”

目的地三个字，被他咬得很重，甚至有那么点义愤填膺的味儿。

就，挺真实

谢阳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司机说话时的奇怪，可他完全没能理解司机说这话的意思：“好嘞，辛苦师傅了，话说，你们的士司机一个月大概能有多少收入啊，据我所知，收入应该还挺不错的。”

这是谢阳的真心话，在这个还没有网约车的世界，的士的收入真的不差，至少，比很多所谓的cbd白领都高！

想到这里，谢阳又是一愣。

对哦，这个世界还没有网约车呢，好像，那玩意儿也很挣钱来著，要不去弄个？

可这个念头就像之前无数的赚钱念头一样，只在谢阳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他果断的放弃了。

网约车，那是他这个商业小白能玩儿得转的么？这又不是yy小说，主角一穿越，脑子里稍微有点东西，就能不用钱就弄出顛覆行业的东西。

关键是这么做了，还能不被老的利益团里弄死！

谢阳反正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天命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