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出现的一瞬间就得被湮灭了。
“诸位,我们再一次出手,看看这新领主掌握的大道是什么,有几分能耐!”有始祖发出震怒咆哮。
此时始祖们因元的阵法层层遮掩,再加上金等四人一直在防守也没出手,並未察觉他们们的气息已悄然恢復全盛。
因此只能从攻击中来去预判呼延博这新领主的手段。
“轰——!”
七十三位始祖同时爆发,种种至高力量交织缠绕,化作横贯虚空的恐怖洪流,再次碾压而下!
攻击先撞上元催动的浑源大阵,被层层抵挡、大幅衰减,可余威依旧狂暴,先是重重砸在屋蓝那浩瀚如山的身躯上,紧接著便化作无数毁灭支流,冲向身形仅有屋蓝六分之一大小的呼延博,再要席捲向奈古、摩曼、金等其余领主。
只是—一呼延博眸中金光一闪,淡金色的果因领域骤然一变,衍化成另一重更为玄奥的领域之力。
那些奔袭向其他领主的攻击支流,瞬间被细密如网的淡金果因线死死缠住,果因线绷紧的剎那,爆发出撕裂虚空的力道,將所有狂暴的能量支流狠狠拽回,尽数朝著呼延博与屋蓝的方向匯聚。
屋蓝屹立不动,那宛如源世界般大小的身躯,乃是极致物质道所组成的肉身,任由攻击轰在他身上,伤势却增加不多。
而直面涌向自身的攻击洪流时,呼延博眸中骤然爆射出道道金芒,周身轰然炸开亿万道璀璨夺目的果因秘纹!
果因归零。
所有即將触碰到他身躯的攻击,都被强行钉在“欲伤未伤”的节点,永远无法抵达造成伤害的真实。
狂暴的能量在他身前诡异地凝固,隨即寸寸崩解、回溯倒流:无尽威能归寂,时空裂痕弥合,攻击轨跡彻底消散,硬生生被拉回未曾落下的原点。
“撑住了!”
“呼延博撑住了!”
“没有一点攻击落在我们身上!”
一眾领主先前心头皆悬著巨石,满是担忧—七十三位始祖的联手轰击,何等恐怖?
即便有元的大阵衰减,即便屋蓝扛下一大半,呼延博也得承担足足相当於二十多位始祖的倾泻!
这份压力,在场六位领主里,换做任何一人,瞬息便会被轰得崩碎。
他们心中甚至已经做好了打算:呼延博或许能勉强扛住,不过应该也会跟奈古此前那般,浑身浴血,靠著大道之力不断恢復。
然而—
“呼延博————他的衣服都没破损分毫!”金死死盯著挡在他们前面的那黑衣身影,惊呼。
金惊呼间,奈古、摩曼、溟凰等领主也都在观看著。
果不其然,呼延博一身黑衣纤尘不染,连衣角都未曾掀起半分褶皱,哪里有半分承受二十三位始祖全力轰击的模样?
一切都是那么的轻鬆!
一切都是那么的愜意!
当然,这一切只是表现。
呼延博自身,心底已是暗自鬆了口气,默默感慨。
“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