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易诚答：“十有八九。”

“还有谁知道。”

“除了阿谨，就我们三个，小涵藏不住事，暂时还不晓得。”他微微抿唇，“昨天沈复应该从倾城这里看出了点苗头，我担心他会有所动作，先和您通个气，以防万一，我今天午饭以后就带倾城走。”

林芙听罢，并没有马上答应。她看了眼自己十个做得精致的指甲，不紧不慢抬眼，“这个世道里，哪有主人给奴才腾位的道理？”

一句话，说得极有王者风范。荀倾城一直认为林芙是那种很好说话的人，这一刻才认识到，祁易诚认真起来的样子，和她一模一样。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父亲是个固执迂腐的人，处理这些容易一根筋扭到死。暂时先不要和他通气，我来解决就好。”

“知道了。”

祁易诚似乎和林芙达成了心灵上的共识。他勾唇一笑，握紧了荀倾城的手腕。

林芙做事雷厉风行，早上才刚刚谈好的事，她中午就找了个由头把沈复调了出去。

看起来这次的抽调虽然仓促，却也让人挑不出一点错。

沈复要跟着祁氏财团理事出国谈生意。名义上是带了个顾问的职位，实际上权利全在理事手里，他捞不得半分的好处。

本是敌暗我明的局势，林芙这样一来，倒是省了祁易诚好多的事儿。

没了沈复的势力在国内阻碍，他行事起来就更加利落大胆。一招釜底抽薪，慢慢地把沈复在祁家的势力偷偷架空。

事情做得细，神不知鬼不觉。就连沈复最亲近的手下，也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