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朕就先走了。”
温锦寻坐在软垫上,惊奇道:“你就是陆澄?我弟?呵,缘分呐。”
权宴淡漠道:“不是缘分,你的身份,是我挑的。”
温锦寻挑眉:“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夏明轩的身体和你十分契合,又身中剧毒,你穿过去时,他正好已死。”
“哦。”温锦寻摸摸下巴,笑了:“那不管他。”
完了他又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有点心虚似的不敢说。
权宴对他这个蛇精病兄弟非常了解,不徐不疾的端起茶杯抿了口。
“说吧,你又干什么混账事儿了?”
“那个……”温锦寻干笑:“我……去年不是北川发大水么?有一笔钱被吞了,听说分量还不小,我查到……是青衣他爹云迹干的好事儿……”
“你举报了?”
“那可不。”温锦寻道:“而且不止这一件事儿,我可揪出不少了呢。”
“他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这样整他?”权宴奇道:“你这回,莫不是专程揪他小辫子的?”
“我那哪会啊……行吧我就是故意的,他家里的那个姨娘,尽欺负青衣,不给点教训怎么行?”
权宴似笑非笑:“那怎么?现在心虚,不敢去见青衣?”
“……嗯。”温锦寻悻悻摸鼻:“他那脾气你也知道,我怕他难过……”
更怕他跟他闹。
哪怕只有一丝丝的眼神表露出来了,他也会心疼到窒息。
权宴一言道破:“你既然都说云迹那姨娘对青衣不好,那云迹想必对青衣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对他怎样他心里想必是有数的,我可不觉得,他会为外人和你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