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呢?”温锦寻冷声道:“说!”
这一年来,不论云辞怎样,他都不曾这样色厉内荏。
云辞张了张唇,有晶莹的眼泪滑落:“殿下……”
温锦寻装不下去了,握紧了他伸过来的手,无措的像个孩子。
“青衣你等着,我已经……已经通知陆澄,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温锦寻当然找过大夫来看,但一个个都摇头,说什么治不了。
云辞低低的笑了声:“他来也没用……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
快的他还以后,他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和温锦寻厮守。
哪知这么快……就一年过去了。
“你有事瞒着我……你又有事瞒着我!”温锦寻忽然一下变了脸色,低喝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爱我?为什么什么都瞒着我?!”
“若告诉你了,你哪会准啊……”
“是因为木偶蛊对不对?木偶蛊根本就不能解对不对?!”
“不是不能解,只是是有代价的……”云辞温柔的眼睛里集满了泪水:“而这个,就是我的寿命……”
“那就不解啊……”前世今生的场景重合,温锦寻红了眼眶:“云家的人我好吃好喝供着便是,解什么蛊啊……”
“不行。”云辞柔声道:“你是我的殿下,我的神,我的信仰,你怎么能因为我,而受制他人呢?”
云辞抬手,温柔的抹去他眼角滑落的泪,温声道:“我宁可受永世折磨,亦不愿殿下为我吃分毫苦头……”
温锦寻眼泪终是决堤:“青衣”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只是这伤心处,果真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