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貌皆为浮云，不可借样貌观人，自古以貌取人繁出差错。”柳泽想了会，说道，

“于我辈心中，琴声即为人，听琴声则知人，小师父记得我的琴声，便算是记得柳泽了，至于是长得像匹马还是像头猪都不重要。”

小沙弥怔了下，反应了过来，笑道：“柳施主琴声干净，心地果然一如琴声般真诚善良，受教了。”

“承蒙谬赞。”柳泽赶忙说道。

君戚戚听着二人的对话，沉重许久的心情稍稍放轻松了些，她向柳泽递了个感激的目光，算是对他方才给小沙弥的安慰的感谢。

柳泽是个细心之人，他见到了小沙弥双眼缠着白布，猜到了什么，但又担心问起事情来会让小孩子想起不好的回忆，便问也没问，只是温着嗓子同小沙弥聊着别的东西。

就仿佛，他的双眼还能看见似的。

“不过，不知君姑娘前些日说的要教给我的东西是什么东西？”柳泽看向君戚戚。

“你可算过账？”君戚戚问道。

“算过一点，这与算账有关？”

君戚戚点头，“稍有不同而已。”

“君姑娘且说说。”

“如今用的多为四柱结算法，想必你用的也是这种，即登记旧管、新收开除、实在这四个栏目，最终通过旧管加新收为开除加实在来进行核算，我可有说错的地方？”君戚戚说道。

柳泽摇摇头，“没有。”

“我现在需要你学会的，是四柱结算法的深入，在它们的基础上设立会计账目，分设总账与明细账，以及复式记账法。”君戚戚一点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