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人的线列步兵进攻,就这么被几轮齐射打崩,义大利士兵崩溃的速度甚至超出自由军的想像力,他们之前跟日耳曼士兵对战的时候,哪怕是新兵为主体的日耳曼连队,也没有崩溃这么快的!
这导致自由军士兵还没做好刺刀衝锋的准备,前面就只剩下义大利伤员躺在地上的哀嚎声————
自由军军官瞪著双眼看著已经跑远的义大利同盟军,只能无奈的放弃追击的想法,因为双方已经脱离几百米,这时候衝出战壕就等著被对面的火炮洗地式轰击吧!
没办法,火力不占据优势,只能这么大。
自由军的指挥官头一次见到如此凶猛的火力,在上级下达的儘可能保全士兵性命的军令下,只能打这种憋屈的防御战。
隨后,自由军士兵在军官的口令下,再次钻进战壕里的防炮洞中。
没多久,天空中再次如同下雨般的落下数之不尽的炮弹,大部分是实心弹,但也有少数是昂贵的开花弹也就是延时引信的榴弹!
趴在战壕防炮洞里的自由军士兵,面色冷漠的抱著自己的步枪,等待火炮结束的那一刻到来。
当然,整条防线上,也分布著数不清的观察岗哨,这些观察岗哨都冒著生命危险,防线中不时能看到被炮弹炸飞出去的人体零部件,就是这些观察岗哨奉献的鲜红色彩。
成功逃回来的安东尼奥一行人,並没有受到上司的惩罚,因为上司比他们跑得还快————
撤回来”的义大利同盟军,心安理得的躺在防线后面的安全区域,丝毫不觉得刚刚的溃败很羞耻。
安东尼奥看著之前被自己看好的那位狂热信徒战士,满脸鄙夷之色:“你不是说你愿意为上帝死战到底么?”
然而,这位狂热信徒理直气壮的直视自己的长官问道:“长官,你信仰上帝么?”
安东尼奥语气一滯,顿时泄了气。
之前顶撞过安东尼奥的那位上士马可,过来宽慰道:“长官,逃跑不丟人,毕竟大家都在跑,能活下来的才是真勇士。”
安东尼奥顿时被气笑了:“原来你就是这么安慰自己当逃兵的?”
马可撇撇嘴:“別说的这么难听,现在大家都是逃兵,別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眾人相视一眼,顿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马可更是欢呼道:“活著真好!”
狂信徒列兵在身前画著十字架:“自由万岁!”
他察觉到身边战友异样的眼神后,梗著脖子解释道:“自由是上帝赋予人类的权利!
我这是在秉承上帝的意愿!
自由万岁,上帝万万岁!”
战壕里顿时一片欢声笑语,然后大家就听到身后传来宪兵队冷漠的呵斥声:“你们在笑什么?
被敌人击溃,这么值得你们高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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