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说你们丰水宗,有那名为《释门游》的圣典,所以我想问问能否借来一观。”
“当然,我不是平白借。”
“可以以其他东西作为交换。”
林尘生一听,顿时就有些为难起来了。
其实要是他自己,那前辈开口他自然就直接给了。
一文不取也行。
但是问题是,这《释门游》和那《道门颂》,是丰水宗的根本。
别说是外人了,就算是寻常的内门弟子,都没资格一观。
这些宗门世家,最忌讳法门外泄了。
“不行吗?”宋承安问道。
他自然不是说要让林尘生给他,而是要林尘生帮他联系一下丰水宗的能拿主意的人。
林尘生一咬牙:“前辈,这不是我能拿主意的。”
“我去帮你问下一个师兄。”
“只要这位师兄愿意帮你联系上面的长老,那想必是能和宗门谈一谈的。”
宋承安笑着点头:“多谢。”
林尘生热情道:“前辈客气了。”
“我这些日子也经常去听书的,前辈诛杀血魔宗宗主,袭杀蛟龙,覆灭邪恶猪神教的故事,让我热血沸腾!”
宋承安笑而不语。
“邓杨师兄!”
林尘生小心翼翼地敲门。
门开了。
邓杨很不耐烦地看着他。
林尘生脸色有些发苦。
因为他看到屋内那床榻上,有个抱着被子的女子。
那女子他认识。
是某个丰水宗的外门弟子。
他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但是他不得不来。
那宋前辈,金丹老魔头都随手杀了,金丹后期的老蛟也敢动手,更是覆灭了一个传承悠久的大教。
这种人物,哪里是他林尘生敢说不的人。
“你最好有事。”
邓杨阴沉着脸。
这个林尘生。
有点 太把自己当个人了。
一个破杂役弟子,不过是看他干活有些本事,所以提携了一下他,结果没想到他这么不懂事。
只要是个人,现在心情都不会很好。
林尘生心中也大骂。
难怪刚才那外门弟子让他进来的时候脸色怪异,感情是故意捉弄他。
“林师兄。”
“是这样的,一个前辈说,想观一下我们丰水宗的《释门游》。”
“但是不认识宗门的人,就找到了我,我就来找找邓师兄,不知道邓师兄能否帮我找一找长老,然后问问宗主。”
邓杨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
好你个林尘生。
坏了我的兴头原来是因为这种事?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你就敢出头来牵线这种事。
你什么玩意?
邓杨觉得。
是时候换个人帮他做事了。
至于这个林尘生……该教训一下了。
不懂事。
他眯着眼睛:“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林尘生一愣。
宋承安是他的朋友吗?
他哪有资格。
但是现在,他想了想,模棱两可地道:“我和这个前辈,认识了很多年。”
邓杨道:“所以你这个野修,居然敢开口,让我们把本门圣典,给你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畜生朋友看?”
“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
“你他妈一个野修,杂役弟子。”
“畜生样的家伙,也敢牵线做这种事?”
“你也配?”